“岑清辞呢?”
“啊?”
苏迎满眼迷茫,不理解这名字为何会出现,难耐喘着气,迟迟没说话。
“你为何要替他求情?”他执着询问,“他哪一点值得你上心?”
她无奈解释着:“我会替他求情,是因我只对你上心。”
裴云祁不懂:“这是何意?”
“岑清辞有才,经他点拨的学子都曾榜上有名,若陛下因我之故痛失人才,就是我的过错了。我对你上心,才会冒死劝谏。只不过,我也知道.....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苏迎擡眸看他,混沌中划过一丝清醒,语气坚定道:“我在乎你,我应该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。”
裴云祁脑子“嗡”的一声响动。
那些桀骜的帝王尊严,被这几句话冲得分崩离析,再也无法凝聚。
前些日子彻夜难眠的烦躁与不安,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他没有用回应,而是掐住她的腰身,只想与她永不分离。
苏迎像沉溺在水中的鱼,明明在水底有呼吸的能力,却总是忘记换气。
她脸颊越来越红,在浮浮沉沉之间,将沉醉的火气释放出来。
戴嬷嬷端着汤药在门前止步,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,识趣地转身离去。
看来这药派不上用场了。
......
一直都到后半夜。
喜醉药性解了,醒过神的苏醒觉得羞愧难当,把整张脸都塞到被中。
裴云祁将被子扯下去,把她圈入怀中,抚过她的背部,声色温和:“老夫老妻了还害臊什么,别闷着了自己。”
她偏过头去不看他,喜醉害人不浅,为了自证真心,差点没被自己折腾死。
只是她有些意外,朦胧间吐露的心声,竟是对他的感情。
原来在不知不觉中,他在她心中落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裴云祁低下头,在她额前落下一吻,眼中闪着微光。
“朕知道你与岑清辞没了瓜葛,可朕忍不住恼怒,气他能见到你,与你说话。朕不知这占有欲从何而来,但朕不愿伤害你,所以才与你保持距离。”
苏迎微微垂眸,心口处泛出波澜,似乎有些动容。
“阿迎,你说你在乎朕,朕很高兴,比登基那日还要高兴。”
她猛得擡眸,撞见他深情款款的眼眸,平复的心跳又不受控制跳动起来。
苏迎哑声道:“一句话而已,比做皇帝还高兴?你真能胡扯。”
他接话:“朕没胡扯,君无戏言。”
“君无戏言,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裴云祁抚摸着她的脸颊,月光照着他的眼睛亮堂堂。
三个字在静谧的宫殿内飘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