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想啼哭喊冤,嘴巴就被侍卫堵住,直接把她拖了下去。
她朝刘蒲行礼:“都怪奴婢管教不严,给公公惹麻烦了。奴婢也没想到,还真有不怕死的......”
刘蒲扶她起身:“要杀鸡儆猴,若口头罚得太轻,这事日后还会有。”
“公公意思是?”
“送樱桃做茶女前,给她脸上盖个奴印,让那边的人好好招呼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刘蒲抚了抚拂尘的毛。
这是皇后让人给他新制的拂尘,毛用得比从前精贵,摸起来很顺滑。
他转过身,哼着小曲往坤宁宫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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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坤宁宫原本是要用龙辇,可裴云祁嫌太慢,直接唤来坐骑,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宫殿正门前。
早已入了夜,四周点满庭烛,照亮通往寝宫的路。
“陛下。”青莲在房门前候着。
裴云祁看着屋内一片漆黑,神情不免紧张起来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主子喝完药后感觉头晕,晚膳也没用,提前歇下了。”
“叫太医来看了吗?”
“张太医刚走。”青莲恭声说着,“他说主子气血躁动,要喝降火汤。”
裴云祁没多言,推开房门走进去。
循着微弱的月色,隐约能看见一具娇小瘦弱的身子,裹挟在锦被中。
他用火铳点燃了蜡烛,就着烛光,看清了睡得朦胧的人儿。
一张明媚如初的小脸。
只不过双颊浮起红晕,嘴唇娇艳欲滴,一直嘤嘤呀呀低语着什么。
谢宴礼说,喜醉只助兴,对人无害。
“阿迎,你还好吗?”他坐到床边,伸手触及她的额头。滚烫发热,却不像发烧,像是喝太醉往外散热。
他眉头微蹙:“怎能把那喜醉当做蜂蜜?你又不是不识字。”
“热, 好热。”苏迎无意识嘟囔着。
他见她难受,只能为她脱去外衫:“朕不过是没来陪你用晚膳,你就胡乱吃东西,莫不是为了让朕难受?”
药性已慢慢挥发出来。
苏迎感觉自己飞在云端中,飘飘欲仙,醉生梦死。意识清醒又混沌,现实与虚幻彻底混在一起。
他捧着她的脸,声音放轻:“一会儿张敬送药来,吃下去就没事了。”
“忍不了。”苏迎热得浑身发躁,即便身上只有一件寝衣,也觉得是累赘,“你怎么不帮我把衣裳脱干净。”
“朕怕你着凉。”
“我不怕凉。”
张敬在外敲门,恭声说着:“陛下,降火汤送来了。”
“让嬷嬷送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