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本王早就算到此事。”睿王召来亲信,“城外军队的带兵将领是谁?”
“谢,谢世子。”那人慌慌张张回道。
“什么?”睿王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到底是谁,说清楚!”
“是谢宴礼,谢世子领的一万镇北军,驻扎京城外,听闻皇宫生变,已吹响号角,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风亭呢?他不是说三妹和蒙泰汇合,将助本王登顶皇位吗?”
“风侍卫不知去向,热木汗王子与蒙泰将军见面,已将裴王后下狱,如今夏国精兵已原路返回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睿王面色瞬间僵硬:“明明说好的事,怎会突然反悔。”
他转而瞪着裴云祁:“是你!十日之前是你送的使团,热木汗为何没走?你故意设计这些,是为了引本王谋反。”
裴云祁两手一摊,满脸无辜:“二弟又在胡言乱语,这殿外杀人无数的龙骑卫,可是你拿着令牌调来了。”
睿王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有种强烈被人刺伤的感觉。
就在此时,皇帝被郑嬷嬷推着轮椅,从偏厅走了进来。
他气色不好,嘴唇有些泛白,但眼神依旧犀利,比沉溺女色时要清醒许多。
睿王噗通一声跪下:“父皇......”
“逆子!”皇帝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怒不可遏道,“朕把龙骑卫交给你,是让你守住皇室最后一道防线,结果你倒好,利用龙骑卫逼宫谋反?朕还没死呢!”
“父皇,儿臣是被皇兄算计的!”睿王攥住皇帝衣摆,声色慌张道。
“他从头至尾都在给你解决麻烦!你被夏人利用谋反,又让龙骑卫杀入皇宫,若非他让谢宴礼号令镇北军逼退蒙泰,朕的江山都要拱手送人了!”
皇帝怒吼着,气过头生出力道,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裴云祁则像个无事人般落座回位,刚想给自己倒一杯酒,就看见桌面上陆婉清送的新婚贺礼。
玉如意倒是常见。
红绸上的兔子绣样,有些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