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动作不断。
裴云祁用带有引导下的口吻问询着:“你要孤继续吗?”
“嗯?”她难耐扭动着身子,有一种火气无处宣泄的烦闷。
“回答孤。”
她被问得有些恼了,直接上手拆解他的衣裳,怒声道:“继续!”
他嘴角微扬,声音缱绻低沉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男人低下头,从被动化作主动,强势深吻住她的唇。
相比于她的生涩笨拙,他娴熟许多,轻而易举挑动她的欲望,又适时给了喘息的机会,不至于晕到死机。
越吻越上头,床板摇动得越发厉害。
帘幔不知何时松开,锦纱散落而下,掩住纠缠的身体,余下若隐若现的旖旎。
“唔......”
她难以压抑地嘤咛出声,突如其来的痛感,粉碎了酒精弥散的晕眩,将她拉回到现实世界。
可就在岸边喘口气的功夫,再度被扯入深海之中,沉溺下去。
红烛烧了彻夜,贴着“迷醉”标签的白色瓷瓶一直未曾动过。
看来新婚之夜,即便用不上“迷醉”,他们也迷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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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阳光从半掩的窗户照入喜房内,照见一地狼藉。
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旖旎气息,显示出曾有过的疯狂。
巧儿敲响房门:“殿下,太子妃娘娘要沐浴更衣,去养心殿面见陛下。若这会儿再不起,恐怕要误吉时了。”
青莲也附和道:“热水已放好了。”
二人作为新房守夜婢女,昨夜被门内动静震得面红耳赤。他们哪像是结过一次婚的夫妻,生生折腾到后半夜,太子妃反复求饶后才堪堪休止。
苏迎迷糊睁眼。
她整个人还窝在裴云祁怀中,想要挣脱出来,却发现他臂膀强揽着自己的腰身,根本动弹不得。
她强撑着喑哑嗓子,勉强吐出几个字:“裴云祁,快醒醒!”
男人悠悠转醒,昨夜太过肆意,以至于睡得比她还要深沉。
他看着怀中唇红齿白的心上人,忍不住低下头索吻,被她侧头闪躲开了。
裴云祁在她腰上掐了一把:“天亮就翻脸不认人了?昨夜就属你叫得最响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苏迎气得磨牙,嗓子哑得难受,“去给我端水。”
“夫人有命,为夫岂敢不从。”
裴云祁翻身下床,直接用放在圆桌上做摆设的合卺酒杯,倾倒满满一杯水,而后递到苏迎唇边。
她渴得厉害,一口喝了干净。
但酒杯小巧,容量不足,显然达不到解渴的需求。
苏迎没好气地说:“这么一点,你就不能用茶杯装水吗?”
裴云祁并不回答,倒来第二杯水,这次没喂她喝,而是直接递到她手上。
她嗓子哑得厉害,不想和他争吵,索性擡手将杯中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