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来了?”
苏迎满脸疑惑。
“靖远侯世子,主母见小姐睡得深沉,便自行过去见客了。”
“谢宴礼?”她眉头微蹙,“我与他又没交情,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。”
冷宫一事,在她这里已彻底翻篇,毕竟月娘尸身已然被太子找到送归故里,也算一报还一报,扯平了。
她秉持“珍爱生命,远离男主”的原则,离谢宴礼有远点是多远。
“估计是太子殿下说的。”青莲为她翻好发髻,“殿下这会儿正与他在练武场切磋呢。”
“那狗男人还没走?”
青莲一听,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,语气慌乱:“小姐,这虽不是宫里,可也是隔墙有耳。你要谨言慎行,莫说些诋毁皇室、招惹祸患的言语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苏迎不想吓身边人,索性收敛脾气,由着她为自己妆点打扮。
青莲为她簪珠翠:“奴婢不懂,殿下腿脚不便,世子怎还敢和他比武?”
“他腿脚压根没事。”
她翻个白眼。
昨夜她迷迷糊糊把他当靠枕,一只脚架在他受伤腿上,把她吓得从梦中惊醒。结果这狗东西一点事都没有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若真的受伤了,早该吱哇乱叫了。
要不是怕牵连九族害了芳若,她昨晚上就一巴掌拍上去了。
青莲诧异擡眸,知晓内情却不敢多言,毕竟那位是太子。
换好衣裳,苏迎往练武场走去。
这是裴云祁嫌她成日睡觉懒惰,特意挖开了一处草坪建的,试图让她强身健体,早起锻炼身体。
但结果很显然,她没来过。
隔着外围灌木丛林,苏迎远远看见了武场中央的二人。
他们身手很敏捷,打得有来有回,汗流浃背,好不过瘾。
她喃喃说着:“竟真是切磋。”
原着中,谢宴礼收复西北后,靖远侯留在西北统帅镇北军,他回京复命。
而那时,阮铃儿已被太子圈养金丝笼,手脚上了链条,不给他看一眼。
二人因此反目,借着切磋借口,在武场爆发了非常激烈的一战。
书中文本所述,招招过命,和眼前点到为止的切磋有着天壤之别。
似乎没了阮铃儿这层阻碍后,他们照旧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苏迎松口气:“走吧。”
青莲疑惑问道:“小姐不是说要来拜见世子吗?怎么又不进去了。”
“他们在做有氧运动,我凑什么热闹。”她捂着肚子转身,“早膳还没用,饿得很,吃饱了再说。”
她是怕这两人在练武场打起来,一个太子一个世子,万一擦枪走火出点事,她十条命都赔不起。
现在这样应当无事。
“哦哦。”青莲连忙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