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:“我不做妾,不做侧室,不屈居人下,你始终不肯放手,难不成要给我太子妃之位?”
“不然呢?”
苏迎愣忪一下,滚圆眼睛瞪了半晌,都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即便小说里男二与女主纠缠至深,也从未动过把她册立为皇后的念头。
他是太子,肩膀可是背负着皇室与文武百官的期望,身旁之人非同小可,怎能许给来历不明的女人。
和没落门第小姐阮铃儿相比,她的身份更低微,是不受贵族看得起的商女,是赴宴默认坐在最末尾的人。
即便太子一时冲动,他背后的皇后、皇帝又怎会允许他胡闹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。”
裴云祁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,语气比先前还要柔和:“阿迎,孤说话向来一言九鼎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苏迎眉头蹙得极深,偏偏应对他这深情眼,竟跟说不出打击的话来。
树梢下身影震颤,男人说得每一个字,好像都在往她心上浇开水。
陆婉清双目通红,手中绢帕纠缠凌乱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太子向苏迎许诺太子妃之位?
那她呢?
他把她置于何种境地。
难不成要她做太子侧妃,每日对着这个卑贱商女请安行礼?
她越想越慌,思绪整个散了,以至于心乱如麻,根本待不下去。
顺着小径出了大门,婢女春芽在门前等候许久。见她心神不宁,连忙上前搀扶,将披风盖在她身上。
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春芽问着。
陆婉清慌得不能自主:“殿下竟许给她太子妃之位!”
“什么?”春芽很诧异,但见小姐惊慌,连忙安抚着:“许是你与殿下太久不见,他被苏女迷惑胡言。你身后有皇后娘娘撑腰,怎可能让她占你一头。”
“说得对,说得对,我不该自乱阵脚。”陆婉清用绢帕擦去脸颊汗水:“我让你去取的补妆物什可拿了?”
春芽点头:“都放在马车上了。”
陆婉清连忙上了车。
她连忙补粉添脂,这是她与太子半年后初次见面,必须留下好印象。
春芽说得对,定是太久不见,殿下把他们的婚约忘了。她绝不会让苏迎那个贱人爬到她头顶上来。
待客厅内。
苏迎注意到人影消散,才冷声开口:“殿下不必说大话,我不是三岁孩童,怎可能信些你这些荒唐之语。你要稳住东宫地位,就必须和陆......”
“唔......”
余下的话都被一个深吻吞没殆尽。他速度极快,擡起她的下巴,纠缠深深落下,不给她一丝一毫反应时间。
这个吻隔得太久,他仓促强势撬开她的牙关,热烈汲取她唇舌的甜腻滋味,彻底辅助她所有的退路。
苏迎脸越来越红,呼吸逐渐不畅,伸手拍打他的胸襟。
可那些劝他清醒的言语,全部化作呜咽的嘤咛。
被龙涎香侵占的感觉。
真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