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个懒腰,长途跋涉数日,她只想泡了热水澡,再舒舒服服睡一觉。
忽而,婢女紫烟小跑入厅:“小姐,门外有客来访,来人说是太傅千金。”
“陆婉清?”苏迎眉头微蹙,“她消息还真是灵通,她来做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把人带去花厅,再上些茶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紫烟屈身退下。
青莲满脸担忧:“这女人来者不善,小姐不如不见,奴婢替你去打发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苏迎摇头,“我们刚搬进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她也不想和讨厌的人打交道,可毕竟自己身份敏感,还是谨慎些好。
很快,她们在花厅相见。
“苏姑娘。”陆婉清眼中划过愤恨,随即被笑容掩盖,“半年不见,你从大火中死而复生,气色依旧如初,实在让人羡慕。”
这话夹枪带棒,阴阳怪气极了。
苏迎神情淡然:“你有话直说,何必假意逢迎,听着怪刺耳的。”
她与她没什么旧情可叙,也不打算搞那么弯弯绕绕。
陆婉清见状,重重放下茶盏:“你既然选择用大火抹除良媛身份,那就永远消失。我与殿下婚事即将提上日程,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东宫。”
她等了大半年,终于等到夏巡结束,太子归京。
她想随娘亲入宫面见皇后,把她与他的婚期落定,省的夜长梦多。
可谁知她入宫前收到刘蒲去城门外置人的消息,便派人暗中跟随,竟让她发现苏迎这贱人还活着!
她还住进了紫荆巷,那个以她名为牌匾的府邸,简直是在打她的脸。
愤怒与委屈涌上心头,她实在坐不住,便直接来了。
她威胁着:“否则我作为太子妃,定不会让你往后的日子好过。”
.....
东宫。
刘蒲跟在龙辇旁:“殿下,老奴已将苏小姐安置入府,她笑容满面,想来是对殿下的安排很是满意。”
裴云祁旋了旋手心凉玉,声色散漫:“她可有过问孤?”
“有的。”刘蒲眼珠子左右一转,圆滑回应着,“苏小姐拿着殿下令牌,问殿下何时有空去趟迎府,把东西物归原主。”
他眉头上挑:“内阁事理完倒是空闲,现在就去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刘蒲兴冲冲转身安排。
果然让他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