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佯装血气翻涌,躁动不安地说:“阿迎,我难受......”
门外的天威听到动静,朝内小声说:“苏小姐,主子怎么样了?”
他是习武之人,耳力极佳,本该听得一清二楚,可今夜北风刮得太猛,破屋被吹得吱啦作响,掩盖所有声音。
也就刚刚风停歇片刻后,他才听到里头传来微弱的对话声。
苏迎赶忙捂住他的嘴,朝外道:“没事,他的毒快要解了。”
天威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,小的就站在外头,您有需要随时喊一声。”
这话听得苏迎头皮发麻。
她的掌心被他的唇舌吻啄着,暧昧的气息弥散在二人之间。
离这么近?
万一听到点什么就不好了。
她迟疑着朝外道:“天威。”
“小的在。”
“你离远些。”
“小的领......”天威顿了顿声,有些诧异:“您叫小的走远些吗?”
苏迎万分肯定着:“对,离得越远越好,他被毒素侵扰会说胡话,若他次日清醒后知晓你听到了,我怕他会发疯。”
莫不是说些皇家隐私秘辛,或者殿下自己的小秘密。
天威脸色一变,捂着耳朵退出三米远:“小的去门外守候。”
待脚步声彻底走远,苏迎紧张的心也微微松懈。东屋和西屋隔着中堂距离,应当不会吵到她们。
四下清净,不用担心被人听见。
裴云祁上半身都红了。
过热体温让他胸上浮出一层晶莹细汗,他吻啄着苏迎手心,双手不由自主插入她的发间,喉结不安起伏,似在克制着什么。
苏迎看着他因极致忍耐咬破的唇角,鲜血弥散出淡淡腥味,心口柔软之地被扎了一下,泛出一丝疼意。
她最终还是屈服:“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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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刚收到消息,派出去的刺客全体覆没,无一幸免。其中一人突破防备,朝马车内射了一箭,但不知情况如何。那箭上涂抹剧毒,若是射中,必死无疑。”
侍卫虚妄拿着刚收到的信鸽纸条,朝帐中人影拱手说着。
屋内弥散着汤药气息。
男人斜靠在榻上,瞳孔发黑,他身旁坐着个身材曼妙的波斯舞姬,双手端着滚烫的汤药,正用嘴一点点吹凉。
他拧了拧眉,声音颇为低沉:“到底是射中还是没射中?”
“渝州传回消息,并未寻得太子身影。属下想着应当是射中了,才会导致他停留在半路上,耽搁了行程。”
“再派一队人马下去,在渝州城外埋伏,本王要他有命巡,没命回!”
“明白。”
虚妄退了出去。
舞姬一只手端着将汤碗,另一只手擡起汤匙舀动一勺递到男人嘴边。
她的声音软弱无骨:“王爷快把药喝了,才能早点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