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迎尖叫反抗着:“不要,不要动他,他没犯什么错!”
是她错了。
这是她与太子之间的恩怨,不该纠葛进第三人的。
从一开始她就不该与他接触,他也不会落到今日这下场。
岑清辞文采斐然,拥有大好前程,不该因她毁于一旦。
“没犯错?”
裴云祁眸中划过嗜血的冷漠。
他迟迟未动手,不过是不想她受伤。
她还真当他是菩萨转世,对任何人都轻轻放下,慈悲为怀吗?
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,声音既温和又阴冷:“阿迎,从他对你起心思的那一刻起,他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“你有气就冲着我来!”
苏迎急着转头看他,苦苦哀声着:“他日后还要科考,若手腕筋脉寸断,他往后再也握不住笔了。”
裴云祁擡手抚过她的眼睛,将她眼尾即将溢出的泪水拭去。
男人的眼眸深邃幽暗,似乎有一种隐忍许久的情绪,即将倾泻而出。
“你这般低声下气求孤,就为了区区一个岑清辞?”
他薄唇微动,落在她耳边的声音,如同阎王低语,“那他就更该死了。”
“动手!”
削铁如泥的匕首重重落下,准确穿透岑清辞右手腕间的手筋。
鲜血喷溅一地。
染红了书生青灰色的衫袍。
断了他的往后余生。
断了那条登云攀山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