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有孩子了。”
“你这趟出巡不能贪图女色。”
“我在东宫等你归来。”
“绝不背弃。”
......
在东宫半年里。
她到底撒了多少谎。
她也数不清了。
裴云祁眸中俱是讽刺:“想不起来?还是说得太多记不清了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.”
苏迎咬着唇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
“我什么?”他瞳孔猛得收缩,如同毒蛇一般凝视着她,“你还想说什么谎话?”
“你以为孤还会听信,从你这张嘴吐出的半个字吗?”
一抹亮光从她眼前划过。
那柄尚在滴血的短刃,此刻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分寸距离。
男人瞳孔里盈满疯狂,发出讥讽的笑:“把这张脸划烂,你就不能勾三搭四,招惹不怕死的蠢东西了。”
苏迎脸色发白,血腥味混杂着龙涎香侵入她的鼻尖,这气味混乱又绝望,让她根本无法静心思考。
太子怎么变得如此阴森?
他还没继位就黑化了?
毁容不可怕。
可怕是她再无翻身之地。
“不是的,我没有。”
苏迎仓促开口解释,那柄利刃猛得从她眼前划过。
她惊叫一声。
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,左侧肩头落了一缕断裂的青丝。
男人冷声说着:“割袍断义,断发绝情,孤学得如何?”
苏迎无语凝噎。
心里痛骂了无数遍,面上却不敢透出一分嫌弃。
这个疯子。
他要断发绝情,断自己头发啊,断她的做什么!
他轻挑眉头,一字一句道:
“你不是想追寻自由吗?”
“有孤在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不等苏迎做出反应,她手腕的锁链被他猛得提起,以至于她不受控制起身。
木凳不知何时被刀刃斩断,可她脚踝上的枷锁仍在,以至于她踉跄着摔跌下落,脑袋直挺挺撞到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