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今日被动触发陆靖远的记忆,她都不知道原主还有这一段过去。
原主遇人不淑,又不是她眼瞎心盲,真的不能算她头上了。
他看着她诚恳的神情,悬在胸腔的磐石重重落下,而后又抛出一句:“你可还其他欺瞒孤的事?”
其他的事……
看样子这家伙非要刨根问底,不把原主那点隐私扒得一干二净不会罢休。
她谨慎开口:“阿弟品行不端,实在难当大任。当初与陆小姐的纠纷,就是他惹下的口舌之祸。殿下帮扶之心我深表感激,可阿弟实在德不配位。”
既然躲在暗中的人不想她好过,那要想达成目的,只能以退为进。
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掌心:“殿下无需帮扶妾的娘家,妾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,被谁指摘都无所谓。若因妾之故害得殿下盛名被毁,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女人红彤彤的眼眸里泛出柔情,毫不畏惧迎上他的视线。
似乎在说着,好好看看她的深情,那是她对她毫无保留的真心。
这究竟她想让他看到的?
还是她当真如此?
裴云祁抵着她的后脖往前一推,苏迎便猝不及防砸入他的怀中。
她半边小脸倚在他的胸膛前,能听见里头传来铿锵有力的心跳声。
突如其来的亲密,让她的鼻息被龙涎香包围,非常不自在,以至于想要挣脱。
这气息会让她的大脑迟缓,无法第一时间演出最佳情绪。
他看着怀中人:“孤说话一言九鼎,说到必要做到。”
她怯生生擡眸,有些苦恼地说:“可是阿弟胸无点墨,如何能为你所用?”
裴云祁抚了抚她的脸蛋:“正所谓玉不雕不成器,不如将朽木放到军营里滚两年,吃点苦头再堪大任吧?”
苏迎表面上愣了愣神,随即轻轻点头,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。
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,果然关键时刻,孙子兵法还是好用。
若非与金氏交易,她根本不想管那如酒囊饭袋的原主弟弟。毕竟把这种人放入官场简直是祸害!
丢去当兵就是上策,远离浮华京城,好好历练两年,兴许能改掉一身坏毛病,把品性雕琢得正常些。
但今日之事没完。
她眼下的麻烦是解决了,可罪魁祸首还在远处嚣张呢。
她擡起头来,声音发抖:“殿下,妾实在后怕......”
裴云祁心口一紧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