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看不上商贾之家,故太子行此事她未曾干预,舍个九品芝麻官也无妨,至少出身好看些。
“苏良媛的兄弟……”陆婉清语气一顿,神情有些难堪,“可是苏朝晖?”
“你认得此人?”皇后疑惑看她。
“臣女与他怎会有来往,相识是因一场官司纠纷。他放浪形骸,竟......”
陆婉清三言两语,将昔日桥上被他骚扰之事言明。还刻意添油加醋,编造苏迎也在其中维护她阿弟的事。
皇后手抖了三抖,拔高声音叫道:“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陆婉清连忙请罪:“臣女不是有意隐瞒皇后娘娘,只是想苏良媛嫁入东宫,和身后家族无牵连,便没有多言。
但听娘娘说殿下要扶持苏家兄弟,臣女便觉惶恐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苏朝晖本性不堪,吊儿郎当。若在官场闯下祸患,岂不是也害了殿下?”
皇后怒而砸毁手边茶盏:“放肆!”
对苏迎的不满,在此刻到达顶峰。
她早该知晓,苏迎生性顽劣,与她流着同样骨血的兄弟能是什么好东西!
一个当街调戏女眷,放浪形骸之人,竟还妄想攀附东宫?
简直是痴人说梦!
就在此时,郑嬷嬷从外头走进:“娘娘,太子殿下派刘公公出宫传口谕,要接苏良媛的爹娘入宫叙话。”
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皇后手心佛珠松落开,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珠面上出现裂痕。
陆婉清见时机成熟,连忙安抚道:“娘娘莫急,苏良媛也许只是思母心切,不会那么急着帮扶兄弟。”
皇后脸色阴沉:“有本宫在,这种腌臜祸害就别想攀附东宫!”
陆婉清心里得意极了。
这苏迎出身微贱,如今又摊上个举止轻浮的弟弟,还妄想占用正妻名头,陪同太子夏巡,简直是妄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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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云祁松开她的唇,想要更进一步时,却被怀中女子死死抵住了衣襟。
“这里真不行。”
花厅四面开放,即便下人不能靠近,万一有人擅闯东宫,立马就会长针眼。
她虽把他当做纸片鸭纵情享乐,却不想在第三人面前上演春宫图。
裴云祁擡起她的下巴,语气很是不耐:“孤不是说了无人敢打搅吗?”
这欲求不满的模样,最是难搞。
苏迎瘪嘴示弱:“花厅蚊虫多,妾万一被盯了个包,可就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