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着是太子让阮铃儿喂他喝酒,对座谢宴礼试图用眼神化作刀刺向他。
老天爷啊。
她应该在车底,怎会在车里!
苏迎只能揪着裴云祁的袖口,低声下气地求饶:“殿下,妾不是故意蒙骗你的,妾当时真的以为他是小偷,直到今日偶遇才知晓他的的身份。妾......”
裴云祁冷眼看她,不为所动。
先前看她柔弱无助,他想做她的依靠,让她在东宫过得舒心些。
可就在方才,谢宴礼和他说,他在踏青宴见过苏迎,还夸他有福气。
南区接待女客,北区接待男客,宾客分流到不同观景楼,没有机会碰面。
谢宴礼能碰见她,缘由不言而喻。
“回答孤,你之所以不在乎孤给的宠爱,是因你想把孤当做跳板,由此去接近另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吗?”
苏迎只觉得两眼发黑,想当场晕倒。
这台词,这表情,这情节。
不该出现在这里……
更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!
她不知道小说里哪个环节出了错,但她可不是一身傲骨的阮铃儿。
她见好就收,绝不逞强。
她将葡萄递到裴云祁唇边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殿下吃葡萄。”
谢宴礼端着被佳人斟满的酒杯,饮下时微微擡头,刚好望见对桌境况。
那个不想活的怪异女人,此刻正捧着葡萄讨好太子。
那扭成一团的表情,生怕别人不知道,她是被迫的。
男人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压迫感:“用嘴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