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火鸡,再不用水灭火,都要熟了!
苏迎张嘴欲言,可舌头不受她控制,支支吾吾半晌,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无可奈何,她只能用眼泪宣泄情绪,哭声也越来越大,身子不受控制颤抖,整个人无力地贴靠在他怀中。
守在御书房外的宫人们,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没人敢说一句话。
殿下太勇猛了,竟把苏奉仪搞哭了。
张太医姗姗来迟,听见里头动静,也不敢贸然走入,站在门前谨慎询问:“殿下,微臣张敬,前来请脉。”
裴云祁闻声微愣,瞥一眼怀中哭得花枝乱颤的女人。
贴身纱裙被她撕扯得乱七八糟,肩膀和领口都松散开,雪色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,显露出无限春情。
这模样,绝不能给第二个男人见到。
他沉声下令:“遮眼入内。”
张敬忙从药箱中取出眼罩,让宫女扶着他往里走。
他常年任职太医署,专为后宫宫妃探查平安脉,早已习惯这些特殊要求,所以药箱也常年备着这些东西。
不多时,张敬行至内堂。
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鸡汤香味,让他闻着甚至怪异。
他不敢多想,只隔着绢帕探脉象,喃喃自语道:“弦脉曲直,气血翻涌,阴虚火旺,端直以长......”
裴云祁有些不耐:“她怎么了?”
张敬收回手来,恭声道:“殿下,诊断需望闻问切,缺一不可,微臣无法直视,能否请殿下告知奉仪情况?”
“但问无妨。”
“苏奉仪面色如何?”
“双颊泛红。”
“呼吸频次如何?”
“气喘不止,呼吸困难。”
“是否觉得燥热?”
“她一直说热。”
“是否......”张敬迟疑片刻,将声音放低:“会向殿下索要欢愉?”
“……”
裴云祁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偏开视线,低声应了句,“嗯。”
张敬屈身弯腰,下了诊断:“此乃迷情散中毒之兆,此药于身体无害,常用于床笫间增情助兴,只要及时纾解,便可恢复如初。当然,微臣这里也有现成的静心丸,服用后可恢复清醒。”
他侍奉贵人多年,自然知晓帝王情绪无常,给的解毒之法也分设两条。
按理来说后妃中了迷情散,上位者身体力行便可解开,无需服用药丸。
可这屋中氛围诡异,扶着他往前走的宫女一直在发抖,他虽目不能视,却也知晓太子怒气滔天,恐无兴致。
果不其然,坐在龙椅上的男人,沉默半晌后说:“拿静心丸来。”
她这般神志不清,意识模糊,恐怕连他是谁都没辨清。
如此糊涂成事,他岂不成了花满楼里的挂牌男倌,任她予取予求。
他堂堂太子,绝不行下作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