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爱慕太子殿下多年,已到了痴狂的地步,京中贵女若有扬言要嫁东宫者,或多或少都得了她暗中教训。
只希望这苏奉仪莫要踏足宴会,不然约莫又要闹出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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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云祁回了东宫。
他直接去了书房,却见巧儿正在藏书阁整理书籍,那原本该老实坐在桌前写字的人儿早已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
巧儿恭声回禀:“奉仪将字写完后便走了,似乎是赶着去向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后面这话听着就假。
昨夜她还在他怀里哭诉,说母后有多苛刻,让她吃不饱饭。
裴云祁神情微冷,走到案桌前,检查她留下来的“课业”。
那张已被墨迹染得辨不清字形的宣纸,明晃晃十个祁字扭挤在一起,勉强能看到一点点行书笔锋。
还真是既蠢笨又懒惰还不怕死,他交代的事,也能如此敷衍。
他正要吩咐巧儿把宣纸收起来,却见右下角多了一排小字。
歪歪扭扭,但勉强能看清内容。
“橙花糕饼在此,食用可平心静气,莫迁怒妾。”
他一脸疑惑,才看见茶盏上搁置的橘黄色花形糕饼。
身旁巧儿接话:“那是尚食局送去清香阁的早膳,奉仪很喜欢,没想到还藏了一块。”
裴云祁冷哼一声,他又不是她,像个馋猫,不挑食,什么都吃得下去。
他看着糕饼,淡声道:“喜欢的话,每日都给她做一份。”
巧儿点点头:“奴婢这就去尚食局传话。”
这位苏奉仪还真是个奇人。
没完成殿下交代的事,他竟也不生气,反而赏赐她吃食。
她日后侍奉要更尽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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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几日,朝堂出了些事端,奏章如雪花片一般砸向皇帝的龙椅,也砸向太子这里。
裴云祁忙得不可开交,别说临华殿了,连东宫都没回过几次。
“殿下已七日没传唤过奉仪了,你要不要拎着食盒亲自去一趟?否则过久了,他忘记有你这人可如何是好。”
青莲一边为她分拣鱼刺,一边细声问着。
苏迎巴不得被裴云祁遗忘到山沟沟里,怎会去招他是非。
这几日除了要去坤宁宫打卡, 受两句皇后嘲讽外,还算过得舒心。
大浔最好能多出几桩麻烦争端,她就不用夜里担惊受怕了。
虽然她也没失眠过。
“老爷那边回信了,他会在陆小姐举办的踏青宴外围候着,届时与奉仪私下见一面。”
苏迎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太子奉仪本没机会出宫,苏明朗得了当面叮咛女儿的机会,自然会马不停蹄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