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选择了留在景阳城,而我选择了守护两个孩子,道不同,不相为谋,为了防止上一世事情再次重演,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好。”
声音不大,却如利刃一样扎进孤守道的内心,疼得他喘不过来气。
花婵娟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,留孤守道一个人待在原地站了良久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这一天是国师大人大喜的日子。
没有大操大办,只是简单的邀请一些人来参加宴席。
温淑夏乔装打扮一番,来到观星阁,亲眼看到两人行夫妻礼。
后来趁着新郎在前厅忙着招呼客人,独自绕到后院。
花婵娟顶着盖头坐在床上,累得脖子有点疼,吩咐守在身边的丫鬟,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丫鬟们有些犹豫:“可是夫人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们下去好好休息。”
丫鬟们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下去。
花婵娟扯开盖头,来到梳妆镜前,开始拆头上的头饰,真是累死她了,脖子都快被压断了。
“吱嘎。”门从外面打开。
花婵娟头也不回的说:“不是让你们下去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回应她的是一把匕首,脖子处的匕首散发阵阵寒意,她动作一顿,镜子里出现一张绝美容颜。
“姑娘,我认识你吗?”
温淑夏浅浅一笑,“你不需要认识我,你只需要跟我走一趟就行。”
花婵娟微微皱眉:“去哪?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温淑夏押着她打开门,刚好看到苏清辉站在门口,她一愣,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
苏清辉听到下面的人来禀告温淑夏已经来了,他立马马不停蹄地赶来,幸好没有错过。
“淑夏,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温淑夏冷声说:“别挡着我!”
苏清辉皱紧眉头:“你不说,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!”
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,朝苏清辉动手。
温淑夏瞅准机会,押着花婵娟逃了出去。
苏清辉想要去追,但是黑衣人偏偏纠缠他,让他半点都腾不出时间去追。
温淑夏带着花婵娟来到后门,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。
过了一个时辰,马车来到一处宅子前停下。
温淑夏从马车上下来,掀开车帘,道:“下来吧。”
花婵娟闻言动身,问:“这里是哪里?”
温淑夏笑了笑,“这自然是我的宅子。”
车夫上前将门打开,他们进去之后,身后的门又自动关上。
温淑夏的匕首再次架在她脖子上,“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