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这样,一遇到这样的问题,就想要和离书,她就这么不想跟自己过日子。
孤守道坚决地拒绝道:“你休想!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和离书!”
你有你的人生理想要去实现,而我只想带着两个孩子平安健康地活下去。
花婵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“守道,道不同,不相为谋,你还是趁早把和离书给我。”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,“不然我不保证对他们母子还会有什么恶毒的手段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既然他想要耗着,那就看看究竟谁耗得过谁。
“你……”孤守道气急,她竟然敢威胁他!
她真的变了!现在的她已经被嫉妒心蒙蔽双眼,变得不可理喻!
原本他听了王太医的话,想要跟她好好聊聊,但是现在看来,她并不想跟他聊。
他愤怒的一拳头打在木柱上,花婵娟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?
花婵娟独自来到偏院睡觉,想起在山上遇险时曾发誓,只要自己脱险,就不再对他们母子动手。
那她就只能带着孩子躲得远远的,希望守道能如愿给和离书。
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梦景琰身上的伤渐渐好起来,能下床走动。
花婵娟倒是来看过几次,只是那孩子倒是一脸害怕的蜷缩在梦晚棠怀里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她也不再自讨没趣的凑上前,一直在别院陪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……
这天夜里,房间里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。
孤守道十分忐忑的跪在地上,恭敬道: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上头迟迟不出声,四周静得发慌,空气里飘着说不清的焦灼,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,随时要落下来。
皇上突然前来必然是为了小皇子的事情,以他的脑子必然猜到这幕后跟娟娟脱不开干系。
赵谨吩咐身边的侍卫:“开始吧。”
孤守道低着头,心悬在嗓子眼,跳得又乱又重。
听到有人打开水壶,随后关上,晃了晃,倒出一杯放在桌子上。
赵谨板着脸命令道:“孤大人,把这杯御赐的鹤顶红,亲手送给你家夫人。”
孤守道猛然擡头,大脑一片空白,一时不知所措,“皇上。”
鹤顶红可是剧毒,皇上这是要下旨杀了她。
赵谨阴沉着一张脸,“孤大人,谋杀皇室,可是要诛九族,朕没有拉你们孤家陪葬,已经算天大的恩赐!”
看着侍卫手里的那杯毒酒,孤守道心里五味杂陈,这可是皇上亲口下令,如果他违背,惹怒皇上,那将会让整个孤家陪葬。
可让他亲手把毒酒端给娟娟,这也更加不可能。
“皇上,是如何得知这件事?”
赵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身上散发着寒气,眼神带有几分不屑,“孤大人是把朕当傻子吗?”
孤守道立马匍匐在地,语气惶恐,“皇上恕罪,微臣不敢。”
赵谨催促道:“既然不敢,大人就照着朕的旨意去办吧。”
说完挥了挥手,转过身去,显然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孤守道颤颤巍巍的接过,看着手上的酒,眼里闪过几抹痛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