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景琰擦了擦眼眶的泪水:“学生谨记先生教诲。”
孤宴宸同情地看着他,突然发现自己在课堂上睡觉,被爹打一个手板,还算轻的。
夜晚,孤守道让两个孩子回去,自己则留在书房处理政事。
花婵娟拿着药膏来到院子里时,孤宴宸刚洗完澡,正在床上玩街上买的小玩意儿。
“娘!”他见到花婵娟进来,立马扑了过去。
花婵娟将人抱在怀里,看着他手心的红肿,关心地问:“还疼吗?”
孤宴宸早就不觉得疼了,摇摇头说:“娘,我已经不疼了。”
花婵娟将人放在床上,拿出药膏涂抹在他的手上,“还是涂上药,娘才放心。”
药膏涂在手上,凉凉的,感觉很舒服。
“你爹今天打了你,你恨不恨他?”
孤宴宸摇摇头,“不恨。”
花婵娟笑了笑,小孩子就是这样忘性大。
左右他以后不当文官,不如就让他稍微轻松点,让他小时候过得快乐一些。
“宸儿,你爹教书太严厉了,不如娘还是请个教书先生教你。”
孤宴宸摇头,“不要。”
花婵娟疑惑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跟爹待在一起,想要爹多陪陪我。”
花婵娟心里一颤,上一世自己也问过孩子类似的问题,他给的也是一样的答案。
守道如果一直把时间花费在那个白眼狼身上,就会忽视对自家儿子的陪伴。
“娘。”
孤宴宸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怎么了?宸儿?”
“爹,今天也打了景琰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