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的烦心事,让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妻子手上的伤口。
在孤守道离开之后,花婵娟猛然睁开眼,突然想起昨天拜的师。
师父说的对,早一点去学,就可以多学点东西。
她飞速地洗漱完,吃过早饭,去别院看了一眼两个儿子,就往外面赶。
这一学又是一整天,回到府邸,洗漱完之后倒头就睡。
这一夜,孤守道没有回来。
花婵娟没有放在心上,以为他只是最近比较忙。
时间很快过去,今天是孤守道二十四岁生辰的前一天。
陈二狗看她手里的木头雕刻得不忍直视,心想:幸亏只是一小块,不然这么好的木材放在她手里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
但看自家徒弟脸上那股认真的劲,他又不好开口责骂。
花婵娟按着心中的模样雕刻,努力动手,尽量让每个人的模样呈现出来。
守道,收到我的这份礼物,心里一定会很开心。
她心里已经幻想孤守道看见这份雕像,激动高兴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阵甜蜜。
只是……
夕阳西下。
“好了!”花婵娟一脸激动道,看着手里满意的对象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也不枉费我辛苦学习的这几天。
坐在地上打盹的青禾站起身,凑近去一看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她家夫人手上的东西,真看不出来是四个人。
而且那眼睛不像眼睛,鼻子不像鼻子,是个人看了都不会联系到这是一家四口。
这些日子,夫人辛苦雕刻出来这么一个东西?
这都不能用丑来形容,简直就是丑陋不堪!有碍观瞻!
“青禾,怎么样?”
青禾:“……”
这让她该如何开口?
这些日子夫人吃的苦,受的累,她都看在眼里,虽然东西丑,但是真心珍贵。
陈二狗抿了抿嘴唇,知道自家徒弟做的丑,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丑,这说出去简直就有辱他陈二狗的名声!
他斟酌了一番,问:“这哪个是你相公?”
“左边这一个。”
陈二狗:“……”
这真没看出来是个人,他又问:“哪个是你?”
“右边这个。”花婵娟接着介绍,“我抱着这个是我的小儿子,我夫君手里牵着的这个是我的大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