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会这般胡思乱想。”
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孤守道什么都好,就是只会相信他亲眼所见的东西。
“我没有做噩梦,我只是担心我家小儿子被邪祟缠住,所以才让国师大人给张符纸,好去去晦气。”
孤守道微微皱眉,“可为什么要避着青禾?”
“如果被丫鬟知道,自家府上的主子被妖怪缠住,到时候传出去,我家小儿子要不要娶媳妇?”
孤守道:“……”
原来只是这样,是他误会了娟娟。
他瞬间没有了底气,小声的说:“那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共处一个房间。”
花婵娟满脸嘲讽道:“你见谁家偷人,还正大光明要男人进府上的,不都是三更半夜,偷偷摸摸爬上床的。”
孤守道哑口无言,“那我还不是太担心,太紧张你了,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。”
花婵娟握着他手,眼神认真,“守道,我是最后一次认真跟你说,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我连孩子都给你生了,还能跟别的人跑了!”
“我还怕你跟别人跑……”
她话音一顿,上辈子他倒是带着别人回府,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他养在外面的野女人和野孩子。
好像差不多是自己生完小儿子没有多久。
孤守道紧紧的抱着她,“你在说什么傻话,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。”
花婵娟擡眼瞥了眼孤守道,你没有喜欢别人,不见得别人没有喜欢上你,只是碍于身份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