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先是一麻,下一刻,剧痛顺着腕骨炸开,瞬间窜遍整条手臂。
“啊!”他痛得面色苍白,冷汗瞬间爬满脊背,身体本能地颤抖。
老者挑完手筋,又接着挑他的脚筋。
“啊!”
整个大牢里回响起他的惨叫。
……
夜晚,孤守道来到于府。
“老师。”他恭敬行礼道。
于知白坐在太师椅上,沉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他顿了下,又问:“是因为陆承宇的事情。”
“是,求老师救救他。”孤守道神色诚恳而又认真。
老师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,也是他进入官场的恩师,同时老师是唯一可以有资格跟温家父子对抗的人。
只是不知道老师愿不愿意帮这个忙?
于知白神色平静,淡淡饮了一口茶,“守道,这个忙帮不了你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茶,站起身,背对着孤守道,“对付温家父子这种人,必须要一招致命。”
“不然下场就跟之前的官员一样,活活被他们折磨而死。”
“可……”孤守道欲言又止,老师这么做也没有错。
可是如果连老师都不愿意出手相救,那他只能去找国师大人,但偏偏国师大人现在不在景阳城。
于知白缓缓转身,静静地看着他,“你们年轻人,终究还是沉不住气。”
“在官场最重要的就是要沉住气,一旦心急,就会给自己推入万丈深渊!”
“守道明白。”他低头恭敬应道。
于知白点点头,“你想救人可以,但一定要记得小心,别引起温家父子的注意。”
你可是为师放在暗处的棋子,千万不能暴露。
在官场上要是走错一步,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为了怕他跟陆承宇一样心急,于知白打算好好敲打他一番。
“守道,可知道老师为什么在你第一次科举考试的时候,划掉你探花的名字?”
“学生记得,老师想要学生好好沉淀一番。”
见他还记得,于知白欣慰地点点头,“你没有忘记就好。”
“如果为师不这么做,或许你会变成陆承宇这番模样。”
“他中了进士,就立马状告周将军,害得自己被贬。”
他神色忧愁,“或许对他来说,远离景阳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但是没有想到,温守仁又把他千里迢迢从忘川调回景阳。”
“结果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于知白的脸上露出几分嘲讽,“他连陆承宇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,就想拉拢,还真是愚蠢。”
孤守道在一旁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