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语雅连忙道:“夫人快坐,这是刚沏好的茶,请用。”
她来府邸做什么?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。
丈夫又一直在忘川县任职,也是这几日才调回景阳。
他倒是跟自己提起过这个孤大人,倒是这孤夫人……
花婵娟轻轻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一脸微笑的看着她。
金语雅也回以微笑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。
房间里一阵尴尬。
青禾嘴角抽了抽:夫人,你倒是开口说话啊!
跑到别人府上,又不说话,别人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?
花婵娟看着金语雅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不是她不想说,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。
“夫人,来景阳可习惯?”
金语雅笑了笑:“还好,也才来几日。”
花婵娟又问:“陆夫人孩子多大了?”
“已经有四岁了。”
花婵娟一喜:“哎呀!那不是跟我大儿子一样大,你孩子识字了没有?”
金语雅点点头:“今年刚请了教书先生来读。”
“听夫人的意思,你还有一个孩子?”
花婵娟神情无奈,“别说了,提起我这个小儿子,我就命苦,我生他的时候……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火热。
花婵娟喝了一口茶,“我们家那个也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等等,我是来做什么的?聊着聊着,把来这里的目的给忘了。
金语雅一脸好奇地问:“孤大人难道跟我家丈夫一样半夜总是打呼?”
花婵娟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,他如果白天太累的话就会打。”
她端起一碗茶喝了一口又放下,“陆大人回到景阳城,肯定很忙吧。”
金语雅摇了摇头,神色无奈:“没有,他昨天从外面回来,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”
“早饭都是让人送进去的。”
花婵娟瞪大眼睛,想起来了,上辈子陆承宇就是这样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,一个月之后,带着御状上朝告温家那父子俩。
所以现在他是在写御状!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就不想要任何人知道。
如果陆夫人知道的话,势必会阻止他。
上辈子的陆夫人也是在陆承宇将状纸呈上去,才知道他那一个月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做什么。
金语雅看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,神情疑惑地问:“孤夫人,你怎么了?”
花婵娟回过神来,得快去阻止他,不然就晚了。
“陆夫人,可知道陆大人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