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就一下转了性子,孤守道决定好好跟花婵娟聊聊。
青禾低头应道:“是,夫人。”
花婵娟看着桌子上没吃完的饭菜,眼里闪过一抹心疼,她上辈子是浪费了多少饭菜,所以老天爷惩罚她,让她最后活活饿死在床上。
两人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孤守道偏头看着闭目的人,“娟娟。”
花婵娟:“说。”
她知道接下来,孤守道要问什么。
自己这一系列的变化,他肯定都看在眼里。
他上辈子都坐到了丞相的位置,不可能连这点观察力和敏锐力都没有。
况且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,他一挪屁股,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样的屁。
孤守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变了。”
花婵娟缓缓睁开眼,“是吗?我也觉得。”
她脸上静得像一汪水,眼神却深不可测,“自己生孩子生了三天三夜,在鬼门关走了一趟,脑子里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。”
整整三天三夜,孤守道都差点以为她会没命。
他眼里满是担忧:“想明白了什么事?”
花婵娟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,脸上荡漾着笑,“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孤守道:“……”
“夫人,这可是在外面!”他看了看周围的丫鬟们,神色带着几分无措与无奈。
丫鬟们屏住呼吸,将头埋得很低:我们没有听见,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花婵娟淡淡瞥了她们一眼,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青禾赶紧带着人快步离开,夫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对大人说那种话。
花婵娟看向孤守道,眼神似乎在说,现在你可以亲我了吧?
孤守道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从摇椅上起身,走到她面前,微微弯下腰。
温热的嘴唇落在她洁白的脸上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他神色慌张的看了看四周,生怕有人在暗处偷看。
看着孤守道慌乱的神态,花婵娟忍不住噗嗤一笑,“瞧你那样,像做贼一样。”
孤守道微愣,收敛神色,一本正经地回到摇椅上躺着,还不是怕被下人看到。
传出去,说我们举止放荡,有伤风化。
见他不出声,花婵娟道:“生孩子那三天三夜里,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,为了所谓的规矩和礼节而丢掉真实的自我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想要活得舒服一点。”
她说完,静静地看着孤守道,眼神带着别样意味。
守道,你肯定不明白我心里痛,既然重新活在这个世上,又答应了国师要帮助他拯救月国,那我势必是要跟以前不一样的。
孤守道静静地看着她,她神色平静,唯有一双眼眸深如泼墨,藏着万千心事,无人能懂。
她不仅变了,而且心里还藏着很多事,想要靠近了解,但是这心事却跟自己隔着万千星河,遥不可及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