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!你想要我怎么帮?”
还没等他开口回答,花婵娟又说:“我只是一个内宅女子,并不能像孤守道那样在朝廷帮你。”
苏清辉喝了一口水,心中盘算:先别说帮忙,最起码她不要添乱,改变整个事情的走向。
上辈子,她可没有生完孩子就闹着要跟孤守道和离。
“自然是做你原本该做的事。”
花婵娟瞪大眼睛,不悦道:‘不行!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上辈子的事情重蹈覆辙!’
他低头一笑,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在不改变整个事件的情况下,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,和离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你们夫妻之间到死都没有和离。”
原来他的算盘打在这里。
花婵娟目光流转,上下打量着他。
若非知晓他与自己一样是重生之人,她定会疑心,他是孤守道派来劝她不要和离的说客。
“行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又该怎么做?”
苏清辉走向门口,顿了顿,沉声说:“我自然有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他擡手打开门的动作一顿,“记得重生这件事不可再跟任何人说起。”
“包括孤守道!”
花婵娟:“知道了!”
她不会再这么傻傻的告诉别人,自己身上离奇的事情。
苏清辉道:“我会告诉孤大人,你只是生完孩子身体太虚,精神紧张,所以才会说胡话。”
“这段时间让他好好陪陪你。”
花婵娟刚想说“不用他陪”,苏清辉人已经离开。
孤守道神色紧张的守在外面,看到苏清辉从房间里出来,提起的心缓缓放下。
“国师,我家夫人情况如何?”
苏清辉:“无事,她就是如孤大人所想的那样,生完孩子太累。”
“你有空就多陪陪她,跟她说说话。”
孤守道心里一阵苦涩,是他不想陪吗?
是她根本就不愿意搭理自己。
苏清辉神情严肃道:“孤大人,我保证孤夫人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说胡话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观星台,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孤守道拱手,深深作揖,“多谢国师大人。”
送走国师大人,孤守道刚回到厅堂喝了一杯茶。
花婵娟走了过来,“让人把青禾放了。”
孤守道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,神色局促,“夫人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