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!慢点!这可是上好的椅子,摔坏了可赔不起。”青禾在旁边紧张地对下人说道。
孤守道沉着一张脸,站在她身后,身上散发逼人的寒意。
“青禾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青禾转身低头,弱弱说道:“这是夫人吩咐要搬的。”
孤守道眉头微皱,“搬去哪?”
“搬……搬……去金陵。”她说完头埋的更低。
孤守道压着心中的怒火,接着问:“她有没有说,为什么要搬?”
青禾摇了摇头。
孤守道袖子里的手握紧拳头,大步流星的往院子走去。
花婵娟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袱,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她动作一顿。
他终于来了,等这一天,我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。
孤守道来到房间里,对两位老妈子吩咐道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抱着孩子离开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,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两人都不开口,都在等对方说话。
孤守道咬紧牙关,她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?
花婵娟神情淡淡,他心里肯定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我。
终究还是他先开了口:“为什么要离开景阳,去金陵?”
“自然是跟你和离。”花婵娟微微昂首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。
孤守道:“!!!”
他瞳孔微缩,又来!
本以为她上次只是说胡话,没想到她这次是来真的,连东西都搬出去。
一个女人生下孩子,真的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吗?
“为什么跟我和离?”
花婵娟一脸怨恨的看着他,为什么?
想知道是吗!
行!
我就告诉你!只怕我说出来,你不相信!
“因为我不想死!不想活活被饿死在床上!”
提起上辈子的事,她不禁红了眼眶,“不想让我们的宴辰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!”
“不……不想……”
她喉咙哽咽,泪流满面,控制心中崩溃的情绪,“不想让修远为了证明清白,上吊自杀!”
她步步紧逼,他步步后退。
孤守道身后是一堵墙,退到退无可退。
他擡手抓着她的肩膀,担忧地问:“娟娟,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