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谨坐在上位,铁青着脸大骂:“饭桶!你们都是一群酒囊饭袋!”
骂完还觉得不解气,将桌子上杂七杂八的罗盘一扫而空,“治不好国师大人,你们就提头来见!”
底下胆子小的人身子都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太监禄安同情地看了这些人一眼,随后低头恭敬地站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
过几日就是太后的生辰,皇上今日突然来了兴致,想要国师大人算一算太后生辰那一天有没有喜事。
结果国师在算卦途中,突然昏迷倒地不起。
这可把皇上吓到了,生怕国师大人这一倒,是因为他算的这一卦不好,牵连到国师。
之后喊来太医院的人,偏偏他们也诊断不出,国师大人为什么会晕倒?
这才让皇上发这么大的火气。
王太医看着前面几位前辈给国师把完脉之后,一筹莫展的摇了摇头。
他提起的心已经彻底地跌入谷底,连这些前辈们都诊断不出病因,他又怎么会找到。
抱着上断头台的想法,他眼神坚定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走上前。
将指尖搭在苏清辉的手腕上,眉头微皱,接着又深了几分。
不对,他这脉象是正常人的脉象。
王太医又仔细盯着他脸上血色看,这……
怪不得前辈们都摇头晃脑,国师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如果说国师大人在睡觉,又有谁会相信?
说不定皇上会以为是你医术不精,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国师大人,你别再睡了,再睡下去,我人头就要落地了。
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心里一横,目前只有这一个方法。
太医院的总领张太医出口提醒,“王太医,你可有万分的把握?”
言外之意,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。
就算皇上真的归罪下来,也只会把怒火洒在他这个总领身上。
但是如果你动手,人醒不醒来,责任全在于你。
王太医又何尝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,但是都目前为止,也就只有赌的成分。
皇上不耐烦开口:“有什么好犹豫的,国师大人的命还等着你救!”
王太医咽了咽口水,心紧张地提到嗓子眼,手心冒薄汗。
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内心有多害怕,这一针下去要是人没有醒,自己一家老小性命全部完蛋。
可如果不扎,手里已经拿起的银针又该怎么跟皇上交代?
他瞥了眼皇上带着期盼的眼神,心里一横,手猛地向下扎去。
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,他迅速收回银针,整个人吓得从凳子上滑到地上。
太好了,性命保住了。
众人心里也同样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