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说闲话,也是没头没尾的。
反倒是和夫人呛声拌嘴,说个不停。
薛晚意勾唇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,带着人回去了。
有一句话,薛明绯没说错。
若谢恒真的有了庶长子,那和定远侯府的亲事,能不能成还真不好说。
很大概率,魏婕妤会恳请陛下,将她的外甥女从侧妃擡为皇子正妃。
但谢恒可不蠢。
用一个毫无助力的表妹,换一个定远侯府嫡女,那头划算他心知肚明。
有孕无所谓,能生下来才算本事。
可陛下若知晓,真的能看着谢恒如此算计?
双手十指交握,举过头顶抻了个懒腰。
“接下来有好戏看了。”
若谢恒蠢一点还好,就怕这位自作聪明。
即便是输出,那也是皇室血脉。
谢恒真敢落胎,陛下就真的敢继续惩处。
再来一次,恐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。
哦,忘了。
谢恒连外戚都能算计的死死的,他的母妃,应该愿意做他的踏脚石。
哪怕是被儿子逼迫的,也会咬牙认下。
自断手足后,真希望五皇子还能自斩羽翼。
那样的话,就有乐子可看了。
在那皇城禁卫,若没有耳目,和瞎子有什么区别。
魏婕妤也是可怜。
屏退房中的奴仆,她低眉看着自己的掌心,莹白柔嫩。
原来,一个小小的改变,就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。
她似乎有点理解之前叶灼与她说的话了。
破绽,是可以随意捏造的。
她从前只以为,破绽是人自身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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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灼回府前一日,薛晚意再次接到王风从宁州送来的信。
看了一眼,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备车,回薛府。”
珍珠和翡翠不知何事,忙着去招呼了。
约么半个时辰,薛晚意回到薛府。
被府内的人告知,姜夫人有事外出参宴,不在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