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雷擡手压了压,示意他别激动,“我。”
破风声响起。
对面的一只手谈了过来,直取面门。
然不等碰到,被王雷迅速攥住手腕,捏住他腕间命门。
“王雷——”王远的声音带着阴沉。
王雷松开,道:“听听理由,不是谁都值得你拼命。”
走江湖,靠的就是义气。
若王远是个两面三刀的,不可能有现在的关系网。
他是真的生气,刚才也是真的想弄死王雷。
听到他的话,身子僵了僵,重新坐下。
声音冷硬道:“你说。”
王雷把此事的内情,挑拣着和他说了一遍。
道:“所以,对方大概率是盯上你了,却并不知晓你背后在为谁做事。”
王远怒意稍减,眼神带着审慎,“确定不知晓?”
王雷点头,“确定,信我的手段,逼供这种事,我方法多着呢。”
但凡把他的暗卫成长之路,放到这些人身上,他们都得死个千八百回的。
骨头但凡有一丁点的软,都做不了暗卫和死士。
你得有随时随地,自我服毒丧命的觉悟。
王远眉头紧锁,之前没多想,现在在看,王雷似乎不像个好人呐。
“魏家的确是被定罪了,甚至还要死一些人,此时暴露,如何保证不牵连到我?”
他不怕死,但害怕连累到翡翠。
翡翠是王远有生以来,唯一惦念的女子。
他真的喜欢的不得了,为了翡翠,死都甘愿。
否则以他的性子,怎会心甘情愿被薛晚意所驱使。
“此事,将军做了善后,五皇子不会知晓告密者是谁。”
王雷道:“别担心,我的经验不比你少。”
王远沉默。
良久,道:“马三……”
王雷了然,“他没机会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传了。
但,死了。
死的不止一个马三。
将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的那些兄弟,不是人人都可靠,十个里面有一半,能被收买。”
话很糙,落在王远耳中,难听的好似恶鬼念经。
“你呢?”王远心中稍稍有点不服气,“你不会被收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