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我已经布下阵法,能够阻挡兵力。”
见大家脸上露出笑容,林禾容立马补充,“但这阵法也不是万能的,能挡多少,我也不敢完全保证,按里正伯伯说的,咱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众人听完,都在感叹,幸好有林禾容在。
“容丫头就是长乐村的福星!”
“就是!有她在,我们会没事的!”
林禾容无措地擡手,“不不不,我在也不能保证啊,大家还是要做好预防!”
里正看着她的样子,轻轻笑了,“没事的容丫头,他们有谱,就让大家开心一会儿吧。”
听到里正这样说,林禾容放下胳膊,“那就好。”
后半夜,整个村子都睡的不安稳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大家立马起床,带上工具前往地道口。
前些年时局动荡,村里的地道时常用着,便没有损坏,可近几年来,地道有些部分坍塌了不少。
大家裹着厚厚的棉袄,一铲子一铲子地修着。
而村里的青壮年全都被里正召集起来,八人一组,十二个时辰都要有人巡逻。
林家三个哥哥都去了,林禾容立住铁锹,为他们担忧。
入夜,林禾容抱着玄墨在桌上研究,“你记不记得,符修他们是不是这样画的,我这怎么没用啊?”
玄墨歪了歪脑袋,“这里,这里好像要拐弯才对,你再画一遍。”
林禾容提笔,黄纸上又落下一个符篆。
可上面依旧没有灵力波动,那就说明没有成功。
玄墨心态不错,“别急,再来,你看这儿,是不是要更顺畅些才对?”
两个脑袋凑在一起,研究了许久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林禾容大喝一声,“成了!玄墨大王,还是你厉害!”
面对热情的林禾容,玄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“嘿嘿,也没有啦。”
找到方法,再画起来就顺利许多。
只不过灵力有限,林禾容没法一次性画太多,不过这已经很好了,白天挖地道,晚上画符,林禾容计划最起码给家人每人一张。
经过众人的努力,地道终于修缮完毕。
里正再次召集大家,“现在每个村子都人心惶惶,这种时候人性最经不起考验。”
“咱村地道和阵法的事,谁也不准出去乱说,如果让外人知道了,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甚至还会招来嫉妒,让我们陷入危险。”
“所以,我再说一遍,出了村子少说话,若是让我知道了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,把你拦在村外。”
“行了,除了日常巡逻,你们该干啥还是干啥,日子还得过不是?”
跟着人群散去,林禾容看到了不远处的江年。
最近大家都很忙碌,两人都没时间见面。
穿过人群,江年挤到了林禾容身边,“保护别人的同时,更要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林禾容点头,“知道啦。”
“诺,这是我画的符,虽然丑了点,但功效是一样的,你贴身佩戴,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