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禾容安抚二人,“这些事我知道了,你俩先休息吧。”
站在窗前,林禾容在思考。
顾春最近联系不上,老道也失踪了,难不成他们是有什么大动作?
一想到这儿,林禾容心里就十分不安。
趁着月色,林禾容打算去找江年,多一个人多个主意,她想听听他的意见和想法。
二人坐在江家门前的石头上,有些冷,但还能承受。
江年看着愁眉不展的人,心里泛起阵阵心疼。
“老道披着郑老板的皮,我找人打听过他的踪迹,想着郑家班的人应该知道。”
“他们说,在靠近东渊的一个小镇上,郑老板在那里有个庄子,前几天忽然说要去那边暖和暖和。”
林禾容蹙眉,“所以,老道跑到那边了?”
江年点头,“我是这样猜的,他大概和东渊人有勾结,之前不是说要坐上皇位吗,他这是通敌,非要当上皇帝才行。”
“前方战事吃紧,我有些担心老道会下黑手。”
“胡家和顾春,我猜应该最近不会露面,而是暗中帮助老头,你没发现,最近胡卿砚也不见了吗,胡家有大动作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些事,皇帝了解多少。”
林禾容眨眨眼,“这些都是你推测的?”
江年点头,“是啊,回来后,除了忙我俩的婚事,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些。”
“前前后后,我们和老道也交过好几次手,而他和胡家、顾春,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,加上渡尘带回来的消息,我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”
听完他的分析,林禾容看向东方,“那,我要去边境吗?”
她的语气充满了疑问,因为林禾容真的不确定,自己是否要前往。
若是放在以前,她肯定不会犹豫,可如今有了家人、爱人,她不敢让自己轻易地处于危险之中。
“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?”
看着林禾容纠结,江年蹲下来,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这不是优柔寡断,这是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在这里短短一年的时间里,你成长了许多,也许这就是穿越之行最大的意义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现在恢复了灵力,仅凭你我二人也不一定能让安国军队获胜,与其去冒险,不如做好计划,等到时机成熟,我们一招制敌。”
林禾容盯着江年的眼睛,“谢谢你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?”
江年望向夜空,“你打磨法力,我好好练剑,而且,我还能带着大家一起锻炼,名义上是强身健体,实际上可以在真正遇到事时,所有人都能有抵挡的能力,最起码逃跑要快些。”
听完江年的计划,林禾容忽然想通了。
之前被老道困扰,她似乎钻进了牛角尖,困在里面出不来,也喘不上气。
现在有了江年的开导,她感觉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从那天起,林禾容时常躲在屋子里,或者是去没人的野外,认真修炼。
瀑布后面的山洞里,是林禾容选的打坐宝地,即没人打扰,又能吸收水汽。
江年放下打铁的活儿,在征求里正同意后,在一片空地上,带着村民锻炼。
这个冬天,大家都说身体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