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你也算是宝珠的师父,作为她的好朋友,替她看看。”
说完,林禾容暗自松口气,幸亏有宝珠。
得知是这个原因,胡卿砚多少有些失落,但他表面维持地很好,“这样啊,你跟她说,我没事的,过段时间我就去了。”
“自从得知她是宝根的妹妹后,我就时不时地去她家坐坐,后来发现宝珠力气大,就简单教她些防身术。”
“没想到的是,她和她哥哥一样,是个好苗子,我就越教越多。”
“时间长了,我总感觉她和自己妹妹差不多。”
林禾容跟着笑,“可不嘛,她的力气啊真的是惊为天人,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都被吓到了。”
“那会儿,我俩还聊呢,宝根哥不在了,如果她能学些武艺,就能保护家人,没想到被你实现了。”
“话说回来,我一开始见你的时候,以为胡公子就是一文弱书生,谁知道呢,竟然也会武。后来知道你是将军府的公子,这才明白。”
胡卿砚笑笑,“林姑娘过奖了,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,我父亲还常常说,家里怎么会出了一个读书人。”
二人说说笑笑,在提到胡家时,林禾容就会多观察他的神情,可惜,胡卿砚表现寻常,她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眼看着要到饭点,林禾容起身告别。
胡卿砚放下书,“行,那我送送你。”
林禾容劝他留步,“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,快别出来了。”
而胡卿砚却执意要送她,“小毛病,我好歹是男子,哪有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两人说着话来到门前,林禾容驻足,“胡公子快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
一转身,就看到了江年。
林禾容一愣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江年却没看她,而是在与胡卿砚对视,“胡公子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。”
胡卿砚笑得温和,“江公子好眼力,在下最近有些风寒而已,已经快好了。”
话很正常,但林禾容站在二人中间,总听着怪怪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江年再次开口,“是吗,那胡公子还是快些回屋的好,不然病情加重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如果感觉这里养病不合适,也可以回京都,毕竟那里的大夫和药可比这里强的多。”
胡卿砚摇摇头,“不,这里很好,很宜居。”
“好了好了,大热天的,你俩站在太阳下有什么好聊的,如果还有话要说,我请你们去餐馆吃饭?”
林禾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气口,这才插进去话,打断了两人奇怪的交流。
江年摇头,“不了,上车吧。”
说着,就把林禾容抚上了马车,江年拉起缰绳,“胡公子,告辞。”
话音落下,胡卿砚面前便扬起一道尘土。
林禾容掀开轿帘,“你来镇上干嘛了?”
江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坐好,小心颠下去。”
“家里的盐吃完了,我来买些,没想到正好看到你俩有说有笑地出了门。”
“我的心思你知道,就没给他好脸色。”
“坐稳了,我得先去趟盐店,然后再回家。”
江年语气中带着幽怨,和他那宽厚的背十分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