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变冷,盯着林大嫂看。
后者被她看地发毛,眉间染上了怒意,“怎么了,我说的有问题吗?一个丫头片子,你也不管着点儿,她花的不是老林家的钱啊?”
听着她自以为是的话语,不仅仅是李兰,就连其他人也忍不住鄙夷。
林姑姑第一个站起来,“大嫂,你这话实在难听。”
“丫头怎么了,那她也是林家人,再说了,今年老四提的主意种旱稻,二哥家里多收了多少粮你不知道吗?”
林大嫂也站起身,“你嫁出去多少年了,少在这儿掺和!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!”
眼看二人越吵越凶,屋里的女人们开始劝说、拉架。
可两人分明上了头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
“啪!”
李兰拍了桌子,屋里才安静下来,“各位姐妹,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,没什么事先回吧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,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去,有人还会有些担心地回头看。
终于,屋里只剩下三人。
李兰盯着林大嫂的眼睛,“这些年来,你那些不入耳的话,我就当没听见,总想着不想让老爷子伤心,可是不是这样,你就认为我们好欺负?”
“分家也有些年头了,我以为不见面就能相安无事,谁知道你还是死性不改!”
“我女儿做什么用不着你指手画脚,她是赚钱还是赔钱,跟你没有一文钱的关系,我家的钱也用不着你瞎操心!”
“什么老林家的钱,你还不如直接说是你的钱,这些年你们从爹那儿拿了多少好处,我懒得说你,现在又盯上我们家的财产了是吗?”
“告诉你,以后再说我闺女,我撕了你的嘴!”
这架势把这两人惊呆了,她们从来没见过李兰这幅模样。
林姑姑先反应过来,扶着李兰给她顺气。
林大嫂看二人站在一起,气得脸通红,“好啊,你俩一伙儿的是吧,我惹不起!”
说完,摔门而去。
李兰坐在床上,气得胸口不停起伏,“你说说,这个当大嫂的像什么样!”
林姑姑叹息一声,“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她,我都多久没回过老屋了,就是不想看见她。”
“不过,你刚才那话,应该把她吓到了,以后不会再胡说了。”
李兰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,气笑了,“嫁过来这些年,我和谁不是笑脸相迎,要不是被逼无奈,我也不想和她吵。”
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林姑姑又劝了好一会儿。
这些事,林禾容当时并不知情。
那会儿她在林宝珠家里,两人正商量哪些药材适合在暖棚里生长,如果长乐村大规模种植,能选择什么药。
回家路上,林禾容听到了几个大婶聊天,这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。
她没直接回家,而是特意绕到林家老屋。
林禾容在门口看了眼院里的水缸,缸底悄无声息地裂了条缝,算着时间,等夜深人静的时候,水应该能全流完。
而水缸旁边是存放粮食的仓库。
还有院子里的大树,年代久了,大部分树冠已经蔓延到了屋顶,这种老树,折个树枝什么的,应该不过分吧。
林禾容拍了拍树干,输送不少灵力,“树大叔今晚帮帮忙。”
干枯的树枝摇晃,“这力量好舒服,答应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