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上次严二柱利用受害者家属,陷害林禾容的事,村民们对严家更是避之不及。
如今,严三柱的罪行被暴露在火把之下,大家终于能出口恶气了。
“诶呀,快让开!”
人群外面,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声音。
来人正是严三柱的母亲,她听到消息赶来,就看到自家儿子被围在中间,很是可怜。
严母心疼地不得了,推开众人把严三柱抱在怀里,一口一个“儿啊”。
这下,倒显得林家父女有些咄咄逼人。
看到这幅场景,里正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严母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,厉声指责林继业,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把我儿伤成这样,老娘要你赔!”
林继业无语,“什么叫我弄的,是他自己没站稳绊倒的,关我什么事?”
听到这个,严母看向怀里的严三柱,见儿子不敢与自己对视,严母立马换了一个目标——
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林老四。
“你!都是你!非要种什么旱稻,不然我儿怎么会好奇去看,摔成这个样子,还要被你们污蔑是贼!”
好奇,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了。
林禾容被气笑,她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无理也要占三分的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,林禾容已经懒得与他们打嘴仗,她暗中掐诀,“你确定他只是好奇?”
严母认真道:“废话!我儿如此善良,如果我撒谎,就天打雷劈!”
林禾容眯起眼,“有些话,还是不要说地太绝对。”
话音刚落,里正门前的老槐树忽然折了一根粗枝。
有手腕那么粗的树枝,紧贴着严家母子的脸掉落,砸在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林禾容笑了,“我说了,话不能说太绝。”
严母嘴巴微张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里正疑惑擡头,虽然这槐树有年头了,但好像也没掉过这么粗的树枝啊。
不过这个不重要了。
“严三柱,你的行为已经危害到村民,作为里正,我希望你能尽快搬离长乐村。”
里正的话一出,严母嚎啕大哭。
但她不敢反驳里正,只能低声咒骂林继业父女。
林禾容啧了一声,老槐树的树叶无风而动。
严母已经对树有阴影,下意识地闭嘴。
里正已经回了院里,“散了吧散了吧,回家睡觉。”说完闭上了大门。
看完热闹,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离去,只剩严母奋力搀扶着儿子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,严父不仅没有关心二人,还嫌弃他们给自己丢人,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严三柱彻底被点燃,“你就知道说我!”
“现在嫌我丢人了?那以前我偷回来的鸡鸭,全家就数你吃的最多!你还是我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