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罢了,日后再想办法吧,我,您放心,去了那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“也好,你先跟他回去。”
王妃忽然想起什么道:“回去之后,你该怎样还怎样,不要让他看出你有异心,离开卫侯一事,母亲这边会尽快替你安排妥当。”
云穗一愣,但见时间不多了,她也不好再做停留,便拜别了王妃。
.....
马车内,帘幕低垂,光影微晃。
云穗靠坐在软垫上,看着身侧卫容的衣角沾着些黄土,便开了口道:“侯爷干什么去了,怎惹一身尘土?”
卫容回过神,嘴角噙着点笑:“领过番邦拜访我朝,我与那派来的使者切磋了番。”
“是西夏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此番来说了什么?”
卫容语气淡淡的:“怎么对朝政还关心?”
云穗撇嘴:“我就是无聊随口一提罢了,这不是和你聊着天么,你不愿意听我说话我闭嘴就是。”
卫容一时没应声,他便捏了把她的脸,指腹蹭过她脸颊,嗤笑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是为和亲一事。”
“哪位公主?”
“是赵县主。”
云穗目光偏开:“她不是你未婚妻么?”
“你知道了?我正好借此推脱这桩婚事。”
卫容顿了顿,似乎在等她的反应,见她没有接话,又补了一句说:“你不会怪我手段下作吧?”
云穗嗤笑:“那你干嘛不娶她?我看她对你痴心一片。”
“我说过,侯府主母的位置是留给你的。”
话说间,马车支呦呦地驶到了门口,卫容见云穗要跳下马车,便随手拉她入怀。
见卫容从一旁取出副手铐,云穗心脏扑通乱跳:“干什么?!”
“咔嚓”一声,锁扣叩上,另一头连着卫容的手。
“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儿儿,可不许私自出府了。”
云穗晃着手腕上的铁链:“你发什么疯!把我当狗拴着?”
卫容想起路上一些闲言碎语和那些觊觎云穗的目光,叹道:“哪有,穗穗容颜姣好,京中有不少都夸赞你呢,我不过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放心不下?”
两人说话间,云穗已经被卫容拽到了卧房,见门关上,她冷笑一声,擡起手腕将锁链甩得哗啦作响。
“所以你就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?我去哪儿你都要跟着?连净手你都要站在我身边看?”
卫容没有否认,只是低低笑了一声,他俯下身,与坐在床沿的云穗平视,一字一句道:“这有什么不妥?我们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我不会因此嫌弃你。”
云穗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蹿上来。
“变态!”
她怒骂。
她不是没被囚过,可卫容的囚禁不同于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