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颤:“.....你疯了吗?”
“穗穗身边的男宠多到数不清,所以不懂,可三年了,本侯很久没这样刺激过了。”
卫容再不多说废话,他将云穗的口腔塞住,让她只能无助的嘤咛。
突如其来的刺痛,叫云穗忍不住浑身发抖,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滚滚落下,她慢慢放弃挣扎,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羞愤至极的地方....
.....
回京的马车辘辘碾过黄沙漫天的小路,云穗靠着车壁,把脸偏向窗外。
夕阳如血,夜幕降临。
云穗自上马车后,便没再看卫容一眼,她的衣裳已重新拢好,只是领口处还露着一小片他吮红的皮肤。
她的发髻也散了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衬得她整个疲倦不堪。
卫容坐在侧座的位置,闭目沉默良久,他睁眼将目光投在她身上,放下环抱的手臂。
云穗警觉地绷直脊背,以为他又要胡来,却见他只是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后,又打开了水壶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见云穗没动卫容也不恼,他自己挪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可云穗立刻往旁边缩,但马车就这么大,她退无可退,卫容冷笑一声,只是小心翼翼地拉过她方才打他的手。
掌心在挣扎的时候被石子划破,几个时辰过去还泛着红。
卫容把温水浸过的帕子覆在她掌心消毒冲洗,随后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,用巾子包扎好。
云穗怔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侯爷这是做什么,装好人?还没演够?”
“别这么说我,演也只对你演,别的女人想要我亲自包扎,这辈子就只能闭上眼睛。”
云穗蹙眉:“.....什么?”
卫容撇嘴道:“做梦去啊。”
“......”
卫容勾起嘴角时,牵扯到被打肿的脸颊,虽表面没什么反应,但那短暂的停顿,告诉云穗那巴掌是实实在在的疼。
他低下还印着五指的脸,拇指慢慢地揉着她微肿的掌心,一边给那块巾子的结系成蝴蝶结的形状。
云穗垂眸盯着卫容的头顶。
他今日束发用的是玉冠,窗外的夕阳落在他高挺干净的鼻背上,因研究着怎么打姑娘家用的蝴蝶结,神情十分专注,他眉锋微蹙,嘴唇也略略嘟着。
从她这个角度看去,卫容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顺来。
她想起从前在侯府,他也是这样,每次惹恼了她,便闷声不吭地做小伏低,替她挽发描眉,浣足,洗小衣,夜里就当暖炉抱着她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这样,次次都叫她狠不下心继续冷脸。
“....穗穗。”
卫容忽然擡起头,眼尾微微泛红:“对不起,方才是我的错,我不该.....因为我很害怕,怕你又丢下我。”
“怕我,不要你?”
云穗听罢嗤笑反问,从头到尾,分明是他卫容在玩弄她。
背信的是他,冷落的是他,一次次让她失望的也是他,可如今他却红着眼说一句怕被丢下,倒显得她云穗才是那个铁石心肠的人。
半晌,云穗深吸一口气,擡眼看他。
“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