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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宴席 “她没资格吃醋。” (2/4)

平宁剜了她眼:“用不着你提醒,替罪羊都找好了反悔什么?我早就看侯爷身边那个凌烟不顺眼了,你只要把侯爷请到摘星楼来就是。”

“是....”

“那边出什么事儿了,怎那么多侍卫?”平宁看着远处不断奔忙的巡卫好奇道。

“听说二公子看上了个弹曲儿的,那姑娘不答应呢。”

平宁对这些琐事不感兴趣,她哼了声,转身离开:“吩咐你的事记得办好,我先去摘星楼等着了。”

身后的脚步声宛如催命符般,云穗漫无目的地在侯府奔跑逃窜,好在天黑,后花园里竹树丛生怪石嶙峋,能叫她不那么快被抓住。

她穿过圆拱门,额头骤然一痛,正要朝地上摔去,手臂却反被一双温热的手箍住。

云穗惶然擡头。

月光下,卫容一袭天青色常服站在她眼前,从那双如琢如磨的眼睛里,却让人猜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。

他微微挑眉:“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

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她簌簌落下泪来,云穗抵着卫容的胸膛,手指不禁将他的衣衫紧紧揪住。

久别重逢,他还是那样从容温和,明明是一句关心的问候,却疏冷得只像是对陌生人的礼貌。

虽近在咫尺,可中间却横亘起千山万水,任凭她云穗怎么努力,好像也迈不到卫容身边去。

卫容没说话,他抱着怀里轻轻颤抖的人,将身上的披肩解下,叹道:“天凉,要多穿些。”

被他的体温包裹着,云穗很想在卫容怀里方声大哭一场,想像正常夫妻那般对他倾诉委屈。

可她咬着唇,缓了片刻,便将卫容的披肩扔掉,头也不回地往别处跑去。

身旁的松青一愣,他没见过云穗倔犟的一面:“云姑娘是吃味了吗?”

卫容擦了擦被云穗蹭上涕泪的衣襟,望着少女的背影,冷笑一声:“她哪有资格吃醋?算了,先去摘星楼。”

晚风柔柔地吹着,侯府本就大,云穗为了躲那登徒子已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,烛光微弱,只有月光幽幽照着。

面前是一座高楼,碧瓦朱檐,楼阁连云。

身后嶙峋怪石里不断传来追赶声,云穗一咬牙,只好从半开的窗子里跳了进去,沿着弯弯绕绕的楼梯,一路摸黑藏到了顶楼。

她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兀自抽泣之际,忽然想起什么,她立刻直起身摸了摸颈下,一阵摸索可掌心下依旧空空如也。

玉佩丢了。

云穗眼眶一酸。

卫容要成亲了,他马上会有自己的家,有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宝宝,以后就再也不会找她玩儿了,她也没有理由去见一个有妇之夫。

她不求与卫容白头偕老,只想留着那块玉,以后想他了就拿出来看看。

也好证明她和卫容那些温存的点点滴滴是真实存在过,而不是她做的春秋美梦。

可现在玉佩丢了。

“子琛哥哥,这边的风景更好些。”

熟悉的娇笑声让云穗屏住呼吸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兰香,接着在无人察觉处,郡主华丽的裙裳从云穗指尖悄然滑过。

云穗瞥见凭栏处一高一矮 的背影,瞬间缩紧了自己身体。

平宁看了眼小桌上被碧溪事先动过的茶水,便试探着靠近卫容:“哥哥你看,天上正好有三颗最闪的星星呢,等下个月我们成亲了,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,明年这个时候就有三个人了。”

卫容看着平宁挽过来的手笑而不语,半晌后才道:“孩子一事还早,郡主何必这么心急,倒不一定是三个人,万一生了对双生子呢?”

平宁听罢娇羞一笑:“哥哥就晓得打趣我。”

风吹过,檐角的铃铛叮铃作响,卫容察觉到柱子后似乎有什么活物动了下,他侧过脸,余光瞥见月光下那点粉色的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