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跟你回去,我不是却家的人,你没有权力带我走。”却商后退了一步,眸露坚决。
“不是却家的人?”却成蹊笑着重复了这一句,眼帘轻轻掀起,目露寒光,“那是谁的人?陆家?还是你身边这个人?”
却商立马挡在宋望之的身前,“不管他的事!”
想起却成蹊从前的所作所为,那个时候,她和宋望之,陆澈尚未有何交际,他便次次下了死手。
只怕今夜,他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“怎么不管他的事?他作为朝廷命官,既然知法犯法,联合牙人,做买卖人的勾当,竟然将你拐到了宁县这个地方。”
他开始朝着却商缓缓走近,“陆澈先是假意求娶,后又伪造你假死,使我们兄妹分离,父亲悲痛,祖母病情加重。如今哥哥终于找到你,自然该带却商回家。”
“至于这些人……”他眼神落在宋望之身上,眸里闪过嗜血的狠意,“该立地处死。”
“却成蹊!你胡说!”却商震惊地看着他,没有想到他堂堂祭酒,竟然如此无耻地胡说八道。
“有没有胡说,回到上京,自有大理寺亲自判案。商商,你还是不肯到哥哥身边来吗?”
却成蹊似也失了耐心,没功夫再与却商闲扯,他语气里暗含了警告。
如果却商不能乖乖听话,他不介意换个方式逼她就范。
总归,却商今夜是没有选择的。
却商到了此刻,才知晓一开始见着却成蹊时,她自以为还能和他讲道理是一件多么天真且愚蠢的事情。
他的话初听荒谬,可真要查起来,又显得是如此顺理成章。
只要他想,这些罪名绝对能够按到他们的头上。
他早就想好了法子,逼她就范。
却商冷静了下来,“你先让他离开。”
这个他,自然是指宋望之。
她必须得保证宋望之的安全。
却成蹊本也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,他朝旁侧示意了一个眼神,宋望之便被拉了下去。
任是无论他怎样喊,却商都没有对他有所回应。
宋望之是真不知道他们兄妹二人是如何了,但是也知晓,上京陆家娶了却家的姑娘。
那个时候,他已经不在上京,消息闭塞,后来再遇见却商,见着她似乎并不打算提起从前的事,宋望之便也没去打听。
今夜,听了却成蹊几番话,他似乎嗅到了几丝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他们兄妹二人,好像与旁的兄妹不太一样……
宋望之就被这样浑浑噩噩拉了下去。
院子里其余的护卫也跟着退了出去,只留下却商和却成蹊两人。
却商擡眼看却成蹊,“你打算带我回槐城,还是上京?”
“商商想要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有区别吗?”却商讥讽地反问。
却成蹊不喜欢她这样的模样,好像只要待在他身边,无论哪里都没差。
他也只是想在却商能够和他在一起的前提下,给她尽可能多的自由。
怎么她却好像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,就连对他好好说话都不能。
却成蹊盯着她,几乎想要从她面上瞧出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