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你跟我走,你的仕途怎么办?”
“不过是不做京官罢了,偌大的雍朝,到哪儿都可以是我们的容身之地。”他说得轻巧,并不将却商愁容满面的事情当回事,这让却商一直心意压抑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。
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她笑了笑,这一次没再挣脱。
陆澈也露出了干净的笑意。
烛火摇曳,室内暖意上涌,陆澈捧着却商的后脑慢慢靠近,突然外间传来一声尖叫,紧接着便是人大喊着,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惊得房中的气氛一下荡然无存。
两人分开了些距离,却商眨了眨眼睛,一时眼神也不知道往何处放。
陆澈站起身,亦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去外面看一看。”
却商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今日陆府的宾客实在太多,宴席摆了整整一日,后厨房几乎忙飞了影。
如今晚间宴席散了,不需要上新菜了,大伙儿便都松懈了下来,因而也就没有注意灶台前掉出的柴火。
等发现的时候,大半?后厨都烧了起来。
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在京都这样的地方,闹起了火灾,那若是趁着风向,左邻右舍怕都得遭殃。
陆澈不敢小觑,连忙跟着下面的人一道灭火。
忙活了半天以后,等月上中天,火势才控制了下来。
府中人吓得不轻,尤其新来的烧火丫头免不了一顿责罚,哭哭啼啼地在地上磕头,“奴也不知道怎么就烧起来了,奴走得时候,那火明明是灭了的。”
管事的嬷嬷狠狠指了指她的额头,那瞧着便是用了狠劲的,险些将那小姑娘掀翻过去,“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的话还能有谁知道?我看你是玩心太重,想着出来看热闹,便没有注意那柴火灭了没有。到了主子面前还敢说胡话,还不磕头认错!”
婆子的声音尖利,不由陆焕和陆夫人说话,便将那烧火丫头好好责骂了一番。
明眼人都能瞧出,这是在护着她。
今日又是陆澈大喜的日子,陆家也不想大动干戈,罚了那丫鬟月例,这事儿便过去了。
陆澈回到房间,却商差点睡了过去,听见房门打开的声响,才连忙迎了过来,“火势如何了?”
陆澈见她眼睛都快睁不开,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已经止住了,你去睡吧。”
他身上有不少灰尘,这会儿还要再去沐浴一番。
却商点了点头,重新回了里间。
今夜时辰已经不早,陆澈才灭了火势,怕已经没什么闲心思了。
却商暗自松了一口气,二人和衣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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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内,一到夜晚,陆府就会断断续续发生一些事情,常让陆澈忙碌到了大半宿。
却商也不是无事可干,她刚刚嫁到陆家,要熟悉的事务实在太多。
而陆夫人依旧不能跨过自己心底里的那道坎,对却商的态度是根本比不上从前的,一整日里都难得给却商一?好脸色。
偏生陆府后宅的事务又要由陆夫人亲自教授,却商整理时都得面对陆夫人。
她自知是自己对不起陆澈,因而对于陆夫人的怒气也就照单全收。
如此两天后,却商也算是心力交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