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却成蹊蹙眉。
他不觉得自己会和沈子墨一道出游。
也不认为,他会掺和进沈子墨和却商之间,做那个多余的人。
“他……应该是碰巧出现。”却商斟酌着语句,暗恨自己今日见着沈子墨,竟然也忘记和他统一口径。
生害怕哪句话说得不对,就叫却成蹊发现端倪来。
“那我和你为何会一同出游?”
上一个问题却商还不知晓自己答得如何,却成蹊便紧接着抛下了下一个问题,引得却商心率一直高居不下。
“哥哥说城外风景好,要带我一同去看,散心。”
“只带了你?”
“是……”却商应了,害怕这样的回答显得她过于特殊,又连忙补充道,“是因为却跃才刚回侯府,她功课繁忙,所以哥哥就只带了我。”
她多余解释了一句,语气也有些急,却成蹊看了她一眼,但索性这一次没再追问了。
却商松了一口气,听见他说自己可以离开了,立马转身脚底抹了油似的离开。
眼见着却商走远,出了月门看不见身形,不久以后,长佑走了进来。
却成蹊收回视线,眸光随意落在手中的书册上,“长青联系上了吗?”
长佑双手抱拳,恭敬地回禀道,“长青去了边关以后,便被侯爷安排进了机锋营,传不出消息来。”
“公子可要属下禀明侯爷,由侯爷代为传递?”
却成蹊摇了摇头,“不必。他将长青调走,就是不想我和长青联系上。”
他一醒来,便听说边关急召,长青被调走。
虽说有正大光明的理由,可长青是他身边的人,他和祖母都知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,在这个节骨眼上调走长青,显然是不想要他记起来。
只是,他忘记的事情不是只有关乎却商的吗?
那个人和祖母合力都要瞒下的事情究竟是什么?
却成蹊想到却商,看着他的眼睛里像是藏了很多东西,她瞧着分明是对他关心,可靠得近了,又对他很害怕的样子。
她在害怕什么?
陆澈,沈子墨,接连受靖安王刺杀,偏生他都在现场。
靖安王对他的杀意不是一日两日了,可为什么又会对陆澈,沈子墨下手?
却成蹊总觉得这其间似乎还有一个人,连着一条线。
可他努力要找到这些事中的牵连,却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。
那个人,会是却商吗?
“陆澈出事的那一日,查一下却商在不在。”
“还有,找人看着她,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我禀报。”
无论她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企图,即便是妹妹,他也不会手软。
-
却商回到绛珠轩,后背已经渗出一身的冷汗。
却成蹊即便失忆了,也不忘一通审问她。
却商想,应是他受伤前,最后和他待在一处的人是她,所以叫他对她有所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