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同样的方法栽赃却成蹊一次。
如果他死了,他便能将罪过都怪在却成蹊身上。
沈子墨头上冒出冷汗,若是今日叫他们成功了,那他也不能带着却商全身而退,怕是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座山上。
沈子墨心里恨,靖安王这个老狐貍,倒是他小看他了。
他带着却商一路躲闪,但多数的攻击都是却商执剑替他卸下。
他松开了却商的手,“你别管我了,趁现在乱,你快走。”
却商却反而握紧了他的手腕,一边格挡着眼前的攻击,一边道,“你别说废话了,若是叫你死在这里,侯府就完了。”
看来她也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沈子墨心里愈发愧疚。
黑衣人来的不少,却成蹊的人虽说身手好,但不多,局势一下就僵持住了。
斡旋的有些久了,却商体力不支,一边躲闪,一边道,“你们到底带了多少人?”
沈子墨回,“靖安王并没有给我多少人,这些人看来一直尾随着我们。”
说话的功夫间,从侧后方骤然杀出一人来,却商余光瞥见,手上的长剑被两把大刀卡住,却商来不及拔出。
情势危急之下,根本来不及反应,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朝着沈子墨扑过去。
意料之中的痛并没有袭来,有一瞬间,却商的确听见了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。
她狐疑地转过头去,却见是却成蹊挡在了她的身前,他虽极力压制,却商还是听见了来自他胸腔的一声闷哼。
接着便见他手腕翻转,长剑在他手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,眨眼间,那黑衣人脖颈上便划出一条血线,顷刻暴毙在眼前。
却成蹊不由分说牵过她的手腕,将她和沈子墨分了开来。
他的招式远比却商的要更狠辣,几乎是招招毙命,不过瞬间便将却商和沈子墨围成了个包围圈的阵势破出了一个口子。
却商不愿意将沈子墨落在里面,想要挣脱开却成蹊的手,却见他后背处的伤口的血流的更欢了。
“哥哥,沈子墨不能死。他死了,你也……”
“他死了,便是靖安王的责任。”却成蹊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将却商的话堵的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今日本就是却成蹊和靖安王的对峙。
沈子墨不过是个棋子,只要却成蹊活下来了,输赢就能反转。
却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落入到了这一场博弈中,她也不在乎,反正沈子墨不能死。
她欲转身去救,却见从山底下又涌上来了大批的人,是却成蹊的人!
她转身去看却成蹊,眼里有惊异,和情势一下逆转的劫后余生的希望。
却成蹊低眼看着她,有些讽刺道,“你放心了。”
他牵着却商往外围走。
可却商还是不能放心。
沈子墨又不会功夫,万一这会儿时间里,他撑不到那群人杀进去呢?
她趁着却成蹊杀敌的空挡里,手腕用了劲挣脱,却成蹊转身捞她,另一旁又有黑衣人袭来。
却商面门上也迎头劈上来一把大刀,两人皆是朝后退着。
却成蹊有意接住却商,用身体承托着,两人在地上翻滚,四面密密麻麻的大刀不计其数地砍下,红色的血液瞬间便染透了却成蹊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