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觉得不够，他又偏了头，扬颌重重吻了上来。
也没来得及顾上她的回答，用舌尖分开合着的唇瓣，准确叼住她躲避的舌，将她口齿中的津液吞下。
好渴，好渴。
好甜，妹妹的水好甜。
他乱了呼吸，却商也跌倒在他身上，太师椅被迫发出声响，室内冰鉴层层融化，与暑气粘腻成了擦不净的水渍……
事后，却成蹊叫了冰进来，又用帕子沾了水替却商清洗。
却商累的根本睁不开眼睛，仰倒在桌案上，眼睛模模糊糊盯着房梁瞧，只一个念头在脑海里转，哥哥的精力实在好得超乎她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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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商从前最期待散学的时辰，如今却是恨不得一日能够再过得长久些。
她从未觉得在书院里上学的日子竟是如此美妙。
而一日的时光如白驹过隙，转瞬即逝。
不一会儿便又到了散学的时辰。
却商等先生走后，照例磨磨蹭蹭了良久才走出学堂。
却成蹊的马车早已经在门前等候，长青侯在车旁，见着却商，老远便打着招呼，提醒却商过来。
却商挪动着脚步，不过几里的距离愣是让她走成了一条街那么远。
可再长的路总有尽头，却商还是到了马车旁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上了马车。
却成蹊看着她气鼓鼓的一张脸，将她拉近，“今日真的不弄你了。”
却商上过一次当，这会儿不会轻易再信。
她偏过头去，不想说话。
却成蹊昨日里不仅时辰久，还弄了她一身，最后还是她借口茶水浇了衣衫，叫人去绛珠轩里拿了衣服过来。
却成蹊倒还觉得麻烦，说明日里便叫人做了衣裳放进听潮院里备着。
却商赶紧阻拦。
妹妹的衣服放在哥哥的院子里算怎么回事？这若是传出去，不好。
却商就是这样想的，却成蹊却好似品出了另一番味来，好似却商这样是在与他泾渭分明地划清着界限。
“商商是要与我做见不得人的野鸳鸯？”却成蹊瞥了一眼屏风后更衣的人影，胸腔里有股滞闷的气息怎么也得不到疏解，他需要却商一句软话。
“哥哥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？我们如今与无媒茍和有什么分别？”
可却商的嘴向来不饶人，听出却成蹊语气里的不满，她也没那心思去向却成蹊解释，动作一气呵成，一丝卡顿也没有，低着头便系好了腰间的绦带走出。
“你还在怪我得到你的手段不光彩？”
却成蹊看着她还未退却红晕的脸，分明应是温存时露出娇羞来，她脸上却是淡然得紧。
颇有一种二人只是一场食色交易的样子。
“我哪里敢。”她轻飘飘道。
直到却商离开的时候，两个人之间氛围都还古怪得紧。
却商本以为惹怒了却成蹊，至少如他那般高傲的人，最近几日里应都是不会再搭理她。
怎么着也得却商先去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