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容止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我同先祖一样,受蝴蝶指引,承天之运,代行天意!从现在起,你们可称我为圣主。
所有效忠我的人,全部称为蝶卫。
现在,做标记吧。”
众人心潮澎湃,纷纷咬破手指,用指尖的鲜血在脸上画出两道血痕,远远看去像是便是两道翅膀,一群群轻盈展翅的蝴蝶在他们脸上栩栩如生。
完成这一仪式后,这些人再无二心,所有人死心塌地地看着圣主,等待他的旨意。
纳兰容止用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出范围:“你们这些人到后宫去,把所有人集中起来,搜她们的住处,替我找一样东西。”
一个蝶卫问:“圣主,要找什么东西?”
“那样东西巴掌大小,四四方方,沉甸甸的,上面刻着蝶饶飞龙。”
“是。”
这批蝶卫领命而去,空地上少了一半的人。
纳兰容止对剩下的人命令道:“你们去宫里的每个角落传达我的圣令,若有不服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。”
等所有蝶卫都出动后,太极殿外又涌进来许多身着甲胄的兵将,他们手持武器,肃穆端整,这些是纳兰容止的私兵。
“你们分出几队人马去各个宫门把守,务必设下重防,若有异动立即来报!”
“是。”
一应命令发布完毕,纳兰容止侧头看了一眼,鬼面人立即会意,返身回到殿内将王品元拎了出来。
王品元吓得心神俱裂,王公子想扑去救他,无奈双腿还被绳索捆着,根本无法移动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王品元被扔在纳兰容止脚下,“我已经按照约定想办法把你的私兵放进来了,你说过不会杀我的!”
“我没说要杀你。”
“那你就放了我们!”
“我可以放了你,但你儿子必须呆在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品元身子晃了一晃,嗓音嘶哑发颤:“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,我儿对你没有半点用处……”
“谁说没有用处?”纳兰容止挑起一抹笑容,眼底却无丝毫波澜,“只要你儿子还在我手里,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,不是吗?再说了,你的儿子本来早该死了,若不是我开恩,今天你也见不到他。”
王品元惊怒交加,却无法辩驳,只得垂下脑袋连声叹气道:“你还要我做什么才肯放了他?”
“很简单,我要你去报信。”纳兰容止眸光幽暗,“你去告诉他们,顾秉渊已经死了,现在这宫里我说了算。如果那些姓顾的肯老老实实交出鱼符,或者乖乖地俯首称臣,我或许能绕他们不死。否则的话,我不介意让顾氏成为下一个傅氏。”
王品元心中大惊,如今恭亲王一脉成了唯一的皇室继承人,他们怎会轻易交出兵符!
“我可以去劝降,但要是他们不听我的,又该如何?”
“那你就去劝服王氏,孙氏,郭氏......只要那些勋贵肯保持中立,顾修筠手握半块鱼符也根本翻不出花来。”
王品元并没有深究他说的半块鱼符是什么意思,他满心只想救出失而复得的儿子,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,他还想再争取些条件来增加胜算。
可纳兰容止却不肯再谈下去了。
“来人啊,”他道:“把这个人从宫墙上扔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立即有蝶卫上来抓住王品元的胳膊。
王品元大惊失色,张皇失措道:“宫墙那么高,会出人命的!”
纳兰容止耐心地解释:“放心吧,死不了的,最多摔成残疾,只要你那张嘴还能动就行了。”
他又转头吩咐:“把那个人也一起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