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希月白他一眼，腹诽道，那可不一定。
表面上却问：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顾九溟收起笑，御马走到她身侧。
“今日，我替你鸣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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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骑着马，步履匆匆出了南门，随后又疾行数十里，终于在一处荒山脚下驻足。
为首的男子叫停队伍，他最先下马，走到一处胡乱堆砌的土堆旁站定。
后面的人纷纷落马，一名女子缓缓上前，步履维艰。
“你去找过吴叔了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他答。
“原来他把尸体埋在了这里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
他示意后面的金吾卫上前，他们手中拿着铁铲，聚集在土堆前，迅速挖掘起来。
顾九溟靠近江希月，陪她一起，沉默地看他们挖。
土堆表面湿润的新土被翻开，越往下泥土的颜色越深，金吾卫一铲一铲将土翻开，大概挖到三尺左右的深度，铁铲触到了实物。
“大人，挖到棺椁了。”
“擡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一顶灰扑扑的薄皮棺材被金吾卫擡到土堆前的空地上，顾九溟看了一眼江希月，又问了一遍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她再次点头，手心攥得紧紧的。
“大人，开棺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九溟转头，下了命令：
“开棺！”
众人合力顶开棺材盖板，一具女尸露了出来。
江希月想要上前，顾九溟拦住了她。
“让仵作先看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两个仵作将女尸擡出来，仔细放在铺着白布的地上。
那女尸四肢绵软，面部呈现奇异的淡粉色，远远看去好像似在沉睡之中，安静清宁。
仵作用银针探测片刻，立刻收了工具，回来禀报。
“启禀大人，有结果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此女四肢被折断，脊背穿孔，十指碎裂，证明生前被虐打过。”
顾九溟捏紧双拳，冷声道：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