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喜欢儿做什么,儿就去做。”
十八岁那年,他接替江城,率领西南军驻守西南,同年,迎娶了太师府的孙女方小卉为妻。
盛锦华老的时候,卧在床上,气息不稳。
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他的儿子回来了,他匆匆进屋,还来不及解开铠甲战袍,脸上仍带着厮杀的血污,他是从战场上跑回来的。
“儿啊,”盛锦华双手抚上他的面颊,“母亲这一生,终是满足了。”
金色的光晕渐渐消失。
盛锦华低头去看,怀里的男婴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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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二十五日。
京都这一年比往常都冷。
院子里,早春的花也争相开出几枝,只是不多。
盛雅如坐在院子里,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贴身的丫鬟全被江城的人带走了,为了脱罪,她们少不了把她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干净。
盛雅如在心中冷笑,等妍儿上位成功,自然会来接她,到时她再骄傲的离开这个地方。
让那群人好好看看,她养的女儿多有出息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中有些烦躁,妍儿到现在还没有传消息回来,也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。
从早上到现在,她连一口早膳,一滴茶水都没见到,腹中饥饿难耐,心里愈加烦闷。
盛雅如气势冲冲推门出去,那老虔婆这次倒没禁她的足,门口连个看门的婆子都没有。
她穿过长廊,沿着湖又走了好远,后厨离得远,当初为了装贤良,她拒绝了盛锦华要给她院子里加盖小厨房的提议。
她喘着粗气在湖边的亭子里休息片刻,正要起身继续走,忽见亭前的小路走过一大群丫鬟仆妇,每个人手里都捧着许多东西。
有吃的喝的用的穿的,还有几个丫鬟吃力地擡着一大件箱笼,里面装得净是些金银首饰。
这是要清库房吗?盛雅如心道。
将军府账上的财富并不多,但她清楚,大部分的财产全捏在那老虔婆手里,那老太婆不相信她,一直藏着掖着没给她露过底。
所以她才费尽心机想让明儿早些记为嫡子,将来继承江城的候位,她才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以享。
现在她事情败露,可她打赌江家舍不得明儿这么好的孩子,毕竟江楚杰早已是废人一个。
所以退一万步来讲,她那双子女就是未来最好的筹码。
这样算起来,这库房的财富将来都是她的,谁那么大胆,敢清她的库房。
盛雅如愤怒地拉过一个丫鬟:“谁让你们搬东西的?”
那丫鬟冷不丁被抓住,又被她眼底的狠厉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仆妇们看清来人,齐齐啐了一口:
“呸,我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黑了心肝肠子的女人。”
“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风光无限的姨娘主子吗,哪来这么大的威风。”
“小翠快走,别理她。”
那些下人本就提着重物,于是再没停下,脚步匆匆而过。
小翠的手臂被盛雅如紧紧抓牢,挣脱不得,她急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