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不为所动,自从盛锦华进府,她为了给儿媳立威,自己退居幕后 ,多年来睁一只眼闭一眼,从来不过问将军府的事,更别提亲自发落儿媳院里的下人。
可这对主仆却仗着自己对她们的信任,趁她不在,做下这些事,还在这里想法设法的遮掩。
所以今天这顿板子,她是一定要打的。
“还愣着干嘛,快动手啊。”她怒道。
家丁们手上用力,再次把李妈妈从夫人身边扯开。
盛锦华看到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妈妈,狼狈的在地上拖行,发髻散在肩上,眼神惊恐到失神。
她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,不让那些人把她拉走。
“婆母,您饶了她吧,这一切都是儿媳的主意。”
老夫人脸色一沉:“那你来说!月儿到底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盛锦华涕泪横流。
“我只是想把她的婚事偷偷定下来......所以,我就,使了个计策,可是......哪知道,中间出了岔子......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老夫人怒急攻心,快要失去耐心。
盛锦华只得一五一十,把事情和盘托出。
她说了自己是如何把江希月骗到盛府,本来想在盛府下手,结果又临时改在马车里下药。
原本的计划是想送江希月乖乖去和钱家公子相看,再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。
谁知这计划被一个对江希月怀恨在心的丫鬟私下改了,马车并没有去往指定地点,合婚庚帖也换上了钱老爷的名字。
她们赶紧把庚帖追回来,可江希月却失踪了。
“婆母,天地良心,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找她,为了她,我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合眼了。”
“求您,就看在我也这么辛苦的份儿上,别再责罚李妈妈了。”
“这都是意外啊......我也不想的......”
盛锦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十分委屈。
老夫人安静地听着,犹如寒冬里被人用一盆冷水从上往下浇。
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,寒意从脚底渗到心尖。
“你!”她指着儿媳,指尖在颤抖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老夫人面色发白,有些喘不上气,周妈妈急坏了,连忙给她在背后顺了几把。
喜宝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,是夫人你害了二小姐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她冲到盛锦华身前,死死抓着她前胸的衣襟,剧烈地摇晃。
“二小姐从小就被关起来,这么多年,你一次都没来看过她。”
“每次她生病,都在哭着找母亲。”
“那时候,夫人你在哪儿?”
“年年你过生辰,二小姐都会自己做礼物送你,小时候做布玩偶,长大了绣荷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