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只得又将阿惟放回榻上,同她商量道,“阿父都记着时候呢,不会晚了给你喂乳换尿巾,你可不要吵你阿娘睡,不然你再是哭多大声,阿父都要带你往西室睡。”
阿惟只管呼呼睡着,哼都没给他哼一声。
不过晚上燕行掐着时候将阿惟交给乳母喂乳换尿巾,阿惟还真是一声未出,改了性子一样。
李令妤一夜好睡,睁眼就瞧见燕行同阿惟说着,“你是不是也不想曾和阿父有过瓜葛的人离咱们这般近,我们阿惟真是贴心,这般小就知道维护阿父……”
“你和殷蕙的事都未拿出来说过,怎算得有瓜葛?”李令妤好笑道,“你不要甚都和阿惟说,将来有她拿捏你的时候。”
燕行笑着揽住她,“我是阿父,岂会叫女儿哄住,能哄住我的只有阿姐。”
李令妤忍不住伸指在他眼周描了一圈,“待用了朝食你就睡罢,不能都你一个人熬。”
“阿姐是在心疼我?”
“不然呢?”
燕行将头埋到李令妤肩上,“有阿姐这句话,再熬多久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李令妤到底觉着折腾了殷蕙,问了殷蕙也想出来后,让郑夫人安排她进少府做了小史。
之后,阿惟无论白日怎么脾气大,到了晚间都是静悄悄的,由燕行抱起来喝乳换尿巾,一点不闹人。
谁见了都要称稀奇,又说阿惟该是随了她阿父阿娘,不是一般的聪敏灵慧,竟是在肚子里就认得了阿父阿娘。
燕行就以为,凭着是他在月子里一把屎一把尿带出了阿惟,随着阿惟月份大起来,阿惟和他只会更加父女情深。
所以,等燕行拿下徐州后,七月底返回信都,对着已能认得出苏叶几个,却将他忘到脑后勺的阿惟,老父亲受到的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他埋在李令妤怀里求安慰,“我不想再错过阿惟长起来的时候,就让那些先争个你死我活,咱们边守着阿惟边休养生息,等阿惟大些,我背着她杀出去,让她亲眼看着阿父阿娘给她打下大好江山。”
“这还是我认识的燕履之么?”李令妤在燕行的头上点着“我还以为你见不得燕璟得意,待雨停了就要去收拾他,我还想着要找什么说辞拖住你,不想只女儿不认你,就让你甚都放下了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燕行顺势在她的颈上来回吮吻着,待雪腻上翩然开出一朵压一朵的娇红,他才满意擡头,“这回出去,没有阿姐陪着,甚样战事也不带劲儿,往后任何事咱们一家三口都一起,可好?”
李令妤都被他的想法惊到了,“你是来真的,要带着阿惟出去随咱们征战四方?”
“阿姐不是说过,她是咱们的女儿,学甚都要趁早,纸上谈兵怎比得上亲临战事?”
“我问过奔雷,乌鞑人生出来就被抱在马上,三岁就会骑马,咱们的阿惟也不会差。”
李令妤被他说服,“待天气好转,我也往演武场松散下筋骨,到时咱们带阿惟试试。”
燕行又将头埋到她颈上,“那个还有时候,我这里有桩事却等不及了。”
他抓着李令妤的手引到那一处,“晚上阿惟不会闹罢?”
作者有话说:
燕二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很圆满了,后面再几章就准备完结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