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就跟那腿那伤不是他的一样,又搂上来,“阿姐不要停,我真忍不得了。”
“你想做瘸子,我可不想做瘸子妇。”李令妤啥情思都无了。
燕行却呵呵笑得愉悦,“阿姐承认是我妇了?”
他抱着人一个翻身,让李令妤坐上来,“阿姐来,我不动腿就无事。”
……
情不能自己时,燕行一路亲上来,极尽诱惑,“阿姐送我回邯城罢?”
李令妤使出洪荒之力,才忍住没有应他。
李令妤和燕行赶到时,郭直、郑莒这些已等得望眼欲穿,就连陈昂和追上来的田勖和项容也都坐不住了。
见是李令妤骑马带着燕行,这些人都瞪大了眼,等两个人下马,看清燕行的狼狈落拓模样后,迎到半路,这些人连掩饰都忘了,一个比一个张得嘴大。
下得马来的燕行左边袖子整个都没了,衣摆也去了大半,大腿上用白绫布缠了好几道,血水浸出来将白绫布染得红一块儿白一块儿的,伤得该是不轻。
两人怕不是被打劫了吧?可向来只有燕行打劫别人的份儿,哪个有本事能打劫燕行?
又见燕行眉目舒展,心情大好的样子,在刘泰那里可没见他有过这般好脸好心情。
转向李令妤,她除了少了块衣角,面色红润,神清气爽,哪哪都是好的。
答案呼之欲出,燕行这是找了个地方,摆上李垚的牌位,让李令妤打了个够吧?
这得用上刀兵才能见这些的血,天爷呀,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了。
想想李垚也是累,到了下头还要被未谋面的女婿请出来做主。
这两夫妻,一个疯一个狠,换个人都过不得。
已近傍晚,只得就地住一晚,明日继续赶路。
人手多,很快又搭起了几个棚子,陈昂带人开始埋锅造饭。
燕行指使陈昂将马上绑着的那串鱼解下来,“那是你们先生抓给我吃的,一会撒上盐腌起来,回到邯城正可吃。”
“几尾鱼有甚腌的,晚上都烤来吃。”李令妤想到自己竟沦落到同他在野地里……哪有好声气。
陈昂连想都未想就笑着应了,“我拿两尾给先生熬个汤,剩下的烤了。”
说完,他才往燕行那里瞄了眼,燕行朝他挥了下手,“看我做什么,照你们先生说的去做就是。”
这下不但陈昂有了数,田勖、项容也都有了数,往后先生排第一,先生没话说,才轮到将军。
喝了热鱼汤,让苏叶打了水在车里擦了身子,李令妤仰躺在那里,她在外头做了什么,瞒不过苏叶,这下算是真成了老不正经。
听着脚步声,以为是苏叶倒水回来了,就道,“我这就睡了,你去歇着罢。”
车门仍旧被拉开,燕行单手撑着上了车。
怕李令妤撵他,扯着衣襟给她看,“我才找水边洗过了,里外的衣裳也都换过了。”
昨晚她才放话要散伙,今日就又搅到一个锅里吃饭,等晚上再和他睡一车,她不就是啪啪打自己脸么?
她一脚踢过去,“滚,我嫌挤,苏叶我都没留。”
“苏叶能和我比?咱们贴着睡,不会挤。”燕行捞住她的脚,顺着摸上来。
李令妤才要坐起来撵他,燕行又撩开衣摆,露出包扎的伤处,“才沾了水,阿姐给我两条帕子,我重包一下。”
见包扎的布确是湿了一块儿,李令妤只得摸出两方未用的帕子,看着他上了止血粉,将伤口重新包扎了。
想到他一个伤患,睡在外头别再受了凉,李令妤后面就没撵人。
燕行见好就收,搂她躺下来,手上熟门熟路地摸到前面绵软,“阿姐真不送我去邯城?随后就是打安平、巨鹿,下回这样不知得什么时候,阿姐去住几日就好,这样我打起仗来也有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