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媪和郑夫人听得一阵后怕,“亏得祝医工教我们,我们真是白活了这些年。”
见她们真听进了自己的话,祝医工很是受用,越发推心置腹起来,“要我说,这两天就要同将军说定此事,等到了郡府顺势就将婚礼办起来,待有了名分,就是一个月后即和离也不当紧。”
郑夫人一下就将祝医工当成了能商议家事的自己人,而且祝医工对家长里短的诸般事也太懂了些,“好孩子,那我该如何同将军提起,他会愿意么?”
“我观燕将军是个敢做敢当的,他也当众称了妤娘子为我妇,夫人去提,他该不会推脱。”
三人合计半天,都觉着还是要先同李令妤说一下。
只第二日,用得朝食,燕行就点了五百护兵要先行一步。
汤县令以为他是要将得来的粮草和一千军找稳妥的地方藏匿起来,毕竟那四千军未撤出之前,还是要防着些。
燕行走了,郑夫人就怕提前说了,李令妤思来想去的更不会答应,这样是还是两位事主在一起时,一股作气说服才好。
燕行交代田勖道,“你同阿姐在楼城留一阵子,待我去交接好了,你们再去。”
田勖不明白燕行为何要将他留下,“李娘子要将养可慢行,留些护军,还有郭头他们,必是稳妥的,我还是同将军一起罢。”
燕行将调兵的信符给他,“待我走了你问阿姐罢。”
望着燕行带人奔远了,田勖拿着信符问李令妤,“李娘子知是何事么?”
李令妤很想说她不知道,燕行可真是行呢,昨天才说她可以从容想着,今天就连交代都没有就将事情丢给她。
作者有话说:
以后不特意说明,更新就是在晚九点前哈(早更出来我就早发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