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妤谢过后,又转向燕行遥行一礼,“一路多得照应,来日再报。”
也不知怎么就触动他了,燕行打马近前,含笑拱手,“我知阿姐心意,无事尽量不来打扰,宽心就是。”
语毕,他催马奔向城门,肆意的笑声于风中扬出老远。
城门前也不好问什么,郑夫人强忍着悲泣,搂着李令妤上了自家马车,入了晋城。
不同于长安的华美巍峨,晋城是夯实厚重的,这是一座在黄土上砌起的城池,满是金戈铁马的气息。
城中不时能见到各式胡人,那年她来时还没有这许多胡人,她逐一辨认,认出有北阙人、乌鞑人、荒胡人等。
汉人中也不少着胡服的,汉人胡人互相汉语胡语交杂着说话,是别处看不到的边塞风貌。
郑夫人等她看了一阵,才找话道,“晋城民风彪悍,需得适应一阵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里又盈满了泪,“阿妤,这三年非是姨母不顾你,是你姨丈说,你阿父对你之事早有安排,我等贸然行事反会坏事,如此才未往幽州扰你。
开年算着你出孝,我和你姨丈就往长安你叔父那里去了信,询问接你归家之事。
前日你的人来报信,我还当是李家出面接的你,怎的是随燕二公子同行?难道是燕大公子托的燕二公子?
只是燕二公子一向桀骜不驯,难得这次肯为兄奔忙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