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坦然承认伤害过自己的人挨了打解气,又好奇地问道,“是因为什么冲撞了宁王?”
她的印象里与自己曾有婚约的人并不是一个嚣张的性子,相反还有些文弱……人文弱,做的事就不文弱,那翻起脸来也挺利落的。
倒是林蓁从未因这件事在心里伤痛过,所以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只有解气,也没什么其他复杂的情感。
她气色冷静,沈侧妃看了她两眼说道,“谁知道呢,好像是宁王刚从宫里出来,说是在街上逛逛,谁知道在街上就遇见那小子。他近前与宁王就说了几句话,引得宁王大怒,亲自踹的他。”
大家都好奇那小子跟宁王说了什么,可顺王府被人问的时候回说“只是问安”。这不就可笑了么。
宁王又不是疯子,更不跋扈。
随随便便就在大街上踹朝中官宦。
更何况这朝中官宦是王府女婿,算起来还得喊宁王一声王叔呢。
宁王与顺王也没听说有什么矛盾。
因顺王府竟遮遮掩掩,连个实话都不给,“只问个安”这话说给谁谁都不信啊。
……当然,也没人敢问宁王。
所以大家都抓心挠肝,很想知道究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。
林蓁也微微颔首。
她虽然只见了宁王两面,却知道他是知礼且沉稳的性子。
能令宁王大怒,必定不是等闲小事。
难道人变得这么快的么?
未高中的时候那样谦逊,如今做了王府贵婿,竟就连宁王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?”沈侧妃咳嗽两声,觉得自己问得太快了,忙又说道,“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“无妨,当年不过是报团取暖,我也并没有情根深种。”林蓁这说的倒是实话。
整日为生活奔波中,哪里还有风花雪月的心情。
她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,毕竟她的风言风语那么多,这是一问皆知的事,就说道,“当初我与江舟是邻居,他的母亲身体不好,我母亲也身体不好。我们都没有父亲,平日里就时常互相帮个忙。”
江舟是家中独子,去学堂读书家中的老母需要人照看,林蓁照顾自己母亲的时候就顺手给对门也送一碗饭。
而林蓁家贫,她想送弟弟去读书,江舟就帮忙看着弟弟读书,也就是帮来帮去,觉得互相都能帮上忙。
后来江家求娶,林蓁看过江舟功课,觉得他读书还挺好的,就也答应了婚事。
这婚事就约定了下来。
直到江舟高中,被顺王府的嘉仪郡主一见钟情,江母亲自过来退亲,说林蓁配不上她的儿子。
林蓁那时也没说什么,更不纠缠,当时就答应了。
其实这婚事到这里就算结束。
谁知道后来江舟与嘉仪郡主婚后不谐,反倒让林蓁过得艰难。
“被嘉仪郡主看上就来退亲?!什么东西!”沈侧妃就骂道。
林蓁就笑,摇头说道,“其实我还庆幸没嫁给他。”江舟自己干的贱事就不提了,只说江母,儿子没高中的时候病弱,待时常来照顾自己的林蓁极和气,说了许多好听的话。
可江舟另觅良缘前来退亲,江母那嘴脸让林蓁至今不能忘怀……数落她抛头露面,不守闺阁清誉……做生意哪有不与男子打交道的。
反正嫌弃她不清白。
林蓁随意她退亲。